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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一些土埂向的地方，还泥土，就像一块白布上的黑泥，很是显。

合作社这些成员互相请客，一家家吃完之后，就已经到了12月初。

山里的大雪得更大一些，哈里木他们早早地就从夏牧场转到了冬窝。山之后，哈里木就来收购站找了一趟李龙，让他再往大院那边拉一些糖渣，作为冬天育的饲料用。

李龙就专门开车去找了一回宋明，让宋明派一辆汽车专门往清河那边拉糖渣，每天一趟就行。

现在，糖厂那边每天要给李龙送三四车糖渣。其中，一车送到老号，这是雷打不动的；一车送到李霞那里。

李霞现在的养场也扩大了，院里专门搞了一个羊圈，里面有几十只羊，还租用了一个大院专门养猪，常年保持在几十；还有一车是给玉山江那里。

玉山江在县里的大院目前已经不养羊了，他租用了县城附近的一空地，盖了一个大的羊圈，宋明每天也会拉一车糖渣送到他那里，作为羊的储备饲料。

给哈里木的这一车糖渣是额外增加的，倒也不算啥，多拉一车少拉一车影响不大。毕竟，李龙是厂里早就确定了的大客，这一宋明很清楚，都不用厂里领导吩咐，他就把这件事办了。

12月10号，李龙正在收购站的会客室里坐着。他手里翻看着一本厚厚的杂志，里边的容讲的是抗援朝志愿军战俘在国战俘营里怎么反抗斗争的，很惨，很震撼人心。

正看着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汽车响，没一会儿，哈里木就匆匆地走了来。

李龙放杂志，站起来和哈里木握了握手。

哈里木脱掉大衣说：“我有急事找你。”

李龙立刻说：“啥事你说。”

“能不能给我找一些弹来？最好再找上两把枪。”哈里木坐来，接过李龙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说：

“山里面事了。从我们搬到冬窝之后，山里的狼群就聚拢了过来。今年嘛，我把羊群扩大了，从其他人那里又买了一些羊。

现在我雇佣的那些小伙们一个人负责一大片羊群，有看不过来了。他们跟我说，晚上狼很多，一群一群的。

搬来到现在，我已经有十几只羊被咬死了。那些小伙们也害怕得很，晚上都不咋敢睡觉，那些狼嘛，凶得很。我就想找几支枪，晚上把它们打一打，不然的话，这个冬天就不好过了。”

李龙问：“为啥不把羊都赶回到乡里的大院呢？这些狼肯定不敢往乡里跑。”

哈里木摆了摆手说：“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年我又从其他人那里买了不少的羊，乡里的大院放不，所以有一大分还得放在冬窝才能过冬。”

李龙明白了，他说：“你先别着急，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一问。”

然后他到柜台那边拿起电话，拨给了队许成军。

许成军接起电话，听李龙说要借枪，就急忙拒绝：“小龙啊，你又不是不知，从前两年开始，民兵训练就已经不让队里搞了。

乡里搞基民兵训练的时候都已经不咋拿枪了，每年就是县里组织民兵整组的时候，才会召集一分基民兵到县里训练，然后动一动枪。现在武集中保，乡武装都没有武库了，我到哪里给你借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