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给的线索去打听——辐测量的话，得找理方面的同事问一。

顾晓雨是有同学在学校的理系那边工作，当助教。她打电话过去问，结果对方说得很清楚，这玩意儿，民用的基本上没有。

“就算你找到渠去买，也只能买到盖革，买不到盖革计数的，这玩意儿没地方卖去，也没几个人会买。”蒋英男在电话那说，“你找这个嘛？”

“我一个亲戚了一块特别的石，猜测可能是陨石，但那石有纹，又特别重，他想看看会不会有辐。”顾晓雨也是实话实说。

“那……这样吧，你过来，我这边有备用的，我们暂时不用这个，库房里放着好久了，你打个借条，可以让你借去用一。不过这东西可不便宜，就是价也一千多呢……”

蒋英男从顾晓雨这里买过一个和田玉镯，买价比较便宜，几百块钱。

她去，家里有个识货的，说在燕京专柜，这么一个成非常好的玉镯，怎么也得上千块，碰到喜的，好几千的也能卖去。

蒋英男就觉得欠了顾晓雨一个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这人得还。

“这个……合适不合适？”顾晓雨当然兴了，但她又怕影响到蒋英男。

“没啥不合适的，你也不是外人。咱们学校规定有啊，职工是允许借使用的。对了，你要想谢我，帮我再找找比较好的玉佩。

我这玉镯好几个亲戚都看上了，我也不能给啊，我听说你也不卖这个了。就咱们这关系，我也不给你往外传，你要能找呢，就帮我一两件，我这边也好差。”

“行，那我现在过去。”顾晓雨笑着应了。

其实虽然不卖了，但玉她手里还是有几件小的，成都非常不错，想着自己留来的。

挂了电话，顾晓雨又给李龙那边拨了过去，说明了况。

“那谢谢你那位同事啊。”李龙说，“看看她那边需要什么，边疆特产啥的，我这边都可以给寄过去。”

“不用不用，我给她卖过一个玉镯，她还要玉，我这边还有几件，匀给她一两件就可以了。”顾晓雨说。

挂了电话，李龙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去趟乌城，再找一找刘工买一些玉放着？这也有一段时间了，刘工那里应该又有些存货了吧。

对了，玉素甫这家伙去南疆这么久，也没给自己打电话，这是买到虎没有也不知。

是不是买到了，然后他价给卖掉了？

这些都需要李龙去趟乌城才能搞清楚。

不过借别人用的盖革计数终究不是久之计。自己经常从山里拿东西，现在碧玉堆里还有个陨石呢，有像橄榄石，那玩意儿有没有辐也不清楚。

所以还是得自己一个。

想了想，李龙又给刘楼拨了电话。

刘楼不在，去伊宁了，这是接电话的一个女人说的。

李龙能听得来，这女人年纪不大，而且应该是个民族人，不知是哈、维，还是俄？

李龙心说刘楼那里是不是也搞规模了，都有新员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