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不喜。

老顾无所谓，他还可以，正好不用费劲啃了。他不像有些人年纪大了，还老跟自己过不去，非要觉得自己不老，胃都不行了还非要啃那些啃不动的。

他懂的不少，知到这个年纪越发应该保护好胃。当初和李建国他们一起建队的时候，吃的饭虽然饱，但那时候是真狼吞虎咽，伤了胃，现在就得慢慢养着。

所以革命别克和他的同事在那里大吃，大啃骨，他这边就慢条斯理，一碗羊汤，拿起一块肋条，撕来一块慢慢嚼着。

嗯，真香。

吃过饭也到五多了，休息了一之后，革命别克就问顾博远要不要去山上看看，顺便遛遛。

“去啊。”顾博远自然没意见。

先前来在山边收货，看着那些山他是真想爬，但没空啊，得赶把货收起来。

现在有空余时间了，他自然没意见。

王大伟就过去取了枪，弹是早就压满了，保险关着，他把老顾的枪也背着，让老顾就空手上山就行了。

革命别克还带着一个包，里面装着七八包弹，足够用了。

武装嘛，别的不多，这些东西够。

毡房距离山脚不过百米，几个人很快就上了山。

革命别克事先打听过，只爬了两山，老顾还没觉得累，就看到了在山间木里穿行的野山羊。

这些野山羊在对面的山上，直线距离不过七八十米，因为隔着一条山沟，所以野山羊也不怕——那么陡的山，这里是它们的主场。

顾博远大概数了数，这一群野山羊有二三十只，不少了。

“直接打吧？”革命别克说，“爬不过去，打着了就掉来了。”

“那就打。”老顾来了兴致，“虽然你们是武装，我这边也不差，小王是大队来的（这时候步兵七师还没改武警），咱们比一比？”

“行啊！”革命别克笑着说，“我原来是步六师的，南疆呆过三年，咱们来看看吧！”

山间很快就响起了枪声。

目标很大，枪是校过的，五六半自动步枪的能很好，所以这一次双方打平，四个人一人瞄了一只。

三只落到山谷里，有一只卡在半山的木丛里，王大伟背着枪大步到沟里，又上去半山腰把那只野山羊给了来。

这一就四只猎，还没尽兴，就得回去了。

老顾意犹未尽。

好在晚上还能打狼，他满心期待着。

晚上吃的略微清淡一些，馕的辣红。菜也是顾博远他们带过来的，虽然不多，但对于山里的牧民来说，已经非常好了。

他们不吃野菜——或者说许多汉族人吃的东西他们不习惯吃，所以补充维生素主要还是靠砖茶。

有菜自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