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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于到后来哈里木问了一个诛心的问题，让那些老人们不再用收音机，不再用李龙提供的弹，不再用冬天打到的、捡到的东西来从李龙这里换东西，不要用李龙修的，把修好的冬窝旧，不用拖拉机开收割机打草，行不行？

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有几位老人开了附和着。

老人持传统，年轻人却希望生活更加方便。

这话一说来，没有一个老人再开。

还有，他打算把冬窝的路修通后，还打算把从冬窝往夏草场的路也修了。因为他看着每年我们转场的时候，要用拉着大量的资上山，非常的麻烦。他想着开路之后，拖拉机能上了山，这样我们转场的时间就能大大缩短，回来也是一样的。”

“看塔利哈尔家里，冬天要烧煤再也不用拿一趟趟拉了，有拖拉机，一趟能拉那么多，多好！如果路能修到冬窝门，我们也要买拖拉机，我们也要方便一些！”

直到有个老人说得兴起，他开始说李龙可能也没安好心，让落里的年轻人用着外来的新产品，让小伙们一个个没办法安心来放牧，这就是在破坏落里的传统，最好以后别和李龙打了……

“就是！以前打草多累！现在有了收割机，我们只需要等草了捆起来，往车上扔就是了。轻松多了！”

玉山江招呼着大家过来坐好开吃，然后边吃边说：

已经过上了方便的生活，让他们再退回到过去，肯定是不行的。

要是没有李龙，我们现在能吃上净的吗？那通到冬窝门了，别克大爷，你说这个话，脸不红吗？

那条路一修，以后草场还是我们的吗？外面的那些汉人现在已经经常现在冬窝这里的山上了。

“家里洗衣服，饮羊，吃再也不用跑远了。”

他们在我们的草场上挖东西，草场被他们破坏了许多，草都不好好了。

有哈里木当先挑说，其他青壮也纷纷说起话来：

“我给大家通知的时候说了，今天要商量一件大事，就是关于修路的。

有从外面的人影响到游牧生活说的，说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人跑到他们的草场挖贝母、挖党参、打猎，是真的影响到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青壮们虽然有些人不当家，但他们是家里活的主力，所以在他们开始替李龙说话，或者倾向于修路的时候，家里的老人也开始争论起来。

老人们虽然年纪大了，但当家久了威严还是在的。他们的话一说来，其他人虽然脸不好看，但也一时也不敢反驳。

要是没有李龙，我们手里的枪就成了，有狼来了，我们只能拿着去和狼斗。

李龙你们都知，我们的朵森，一直在帮着我们。他前几天过来找我们说，要给我们修路，要把冬窝和山的路打通。这样冬窝拉草拉煤拉羊都方便了。

有从传统方面说的，说现在的年轻人，光知外面的新东西，不学落的传统，时间了，还是落里的人吗？

“我不同意！我们延续了几百年的游牧传统，那时候就是用来拉东西转场的，这几百年都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变？

哈里木是最先和李龙认识并获得好的，所以和李龙的关系也是最好。况且现在家里就他当家，他的母亲也听他的。

老人们说别的也倒罢了，现在说李龙的不是，他就不答应！

还有的说他们哈萨克本就是背上的民族，用驮东西是传统，是老一辈传来的，用了几百年了，为什么非要改呢？

“要是没有李龙，我们落里砖茶、咸盐都不够，几年前的雪灾时候，本就不可能熬过去，那时会死大片的羊！

玉山江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老汉开了：

肯定是不愿意的。

如果通往夏草场的路也修好了，那些汉人肯定也会跑到里山去的。那时候我们的夏草场不知会被他们给破坏掉？”

了，女人和小伙们把一盘盘摆在几个条的矮桌上。没有那么多的凳，昨天玉山江带着青壮们拉来不少的风倒木，锯断后削净就当成了条凳。

这话一说来，哈里木就不愿意了，他立刻站了起来大声反驳着：

要是没有李龙，我们现在打草还得用钐镰，一天到晚打草可能还打不到十捆！冬天草不够，那羊就只能掉膘，等到开还不知要死掉多少！

虽然他们反对修路，反对破坏传统，真让他们不再听收音机，不再用到冬窝门的，不用拖拉机打草而是用钐镰打草，他们愿意吗？

要是没有李龙，我们能住上现在翻新过的冬窝吗？没有李龙，我们知收音机是什么的吗？你们还能记得那些传统？你们讲的那些东西，有多少是从收音机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