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母亲嫁人了。”顾晓雨的这一句话，如同晨钟一般在顾博远的耳边炸开，他想问问为什么，但抬看到顾晓雨的脸的时候，又低了：

“你先坐着，我去一就回来。”

“你真厉害！”顾博远由衷的说。

小包里装着一个小巧的钱包，顾晓雨从中取一沓大团结来。

对于父亲的反应，顾晓雨有些意外，母亲的说法，如果自己给亲生父亲说母亲改嫁了，亲生父亲可能会暴怒，可能会问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真实的场景，父亲说是自己的问题。

看着顾博远去，她解开了自己的羽绒服，然后翻开了随带的小包。

顾晓雨捧着茶杯，看着父亲去了，心微酸，自己和母亲在燕京生活不说锦衣玉，至少衣无忧，各家用电也都有。

四百块

父亲的说法夫生意，在教育局，生活应该不错。但看父亲现在的生活条件，这个“不错”还真就不怎么样。

好在顾博远在村里威信还在，加上李建国这些人都疼顾晓霞的，所以在教训了几个野小之后，这事就没有了。

这是她这一年多工作存来的钱。父亲并不如母亲所说的那样，对母亲和自己并没有那些怨恨，反倒充满了愧疚。

……爸……爸爸，你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一切的原因，归于己。

连个电都没有！

“我们……其实也好的吧。”顾博远放心来后，语气舒缓了一些，了一气，“在这里了生产队，你也上了学，还上到了中……当然，也会碰到类似的麻烦，只不过我作为建村的元老，还好解决。

现在呢，你已经结婚，我也搬到了县城，你夫这个人不错……以前是个混小，前几年改邪归正了，然后就有了一些小成就，还不错，生活是比普通人多了……”

“没人再说我是野孩了，但我不是很开心。新爸爸……继父对我并不是特别好，他也有一个自己的孩，那是个男孩，妈妈他的……对了，我们在燕京，然后就在那里上学，因为特殊原因，我没去队，后来恢复考后就考上了大学……”

也就不会有妻离散的惨事发生。

“前年我来过。因为大学毕业了，妈妈说我有权利去寻找我自己想找的真相了，不过她对我说的多的事，关于你的，关于的，和关于原来的那个家的……我过来的时候也和她通了电话，觉并不太一样。妈妈在燕京一家图书馆工作，我大学毕业之后留校了，现在是助教，我们都好的。

“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两个……”

顾博远能看得来，女儿顾晓雨无论是衣着气质都比一般人要不少。显然，至少现在她的生活准比普通人好，这方面他就放心了。

能在改开后立刻考上大学，这是真的厉害。

他这么说，顾晓雨看着这几乎算是家徒四的房，却丝毫没觉哪里比普通人过的好了。

他能受到顾晓雨的母亲范文丽当时的心。

顾博远笑了。

顾晓雨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继续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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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虽然对自己不好，但对母亲是好的，母亲也有自己的工资，生活平自然不低。

他给顾晓雨说：

她把自己存的钱全都拿了来，然后四看看，寻找着可能放的地方。

能去把孩打一顿，晓霞找他哭诉的时候，他便去找孩的父母。

他是真心这么想的。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轻狂无知，怎么可能犯那么大的错误，又怎么可能跑到西域来避祸？没这么多事，就算那十年再厉害，至少自己家里不会有太大的风波，不会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