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招手，示意他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就钻了林。

哈里木冬草场其实大，但是往坡走的，往上就是林，如果有狼的话，上面可能极大。

一林没多远，李龙就闻到了一淡淡的血腥味儿。

林边缘的雪厚，往里走雪就没那么厚了。天山雪松的枝叶茂密，雪不透，这林里甚至还有冻着的青苔和一些绿的草——这些草还没枯黄就已经冻住了。

闻着血腥味儿继续往前，走几十米，李龙就看到一副骨架——不像是羊的，看残余的，像是狍鹿的。

附近能看到淡淡的五爪梅印，应该是狼。

不过看痕迹至少有两三天了，狼并不在附近。

李龙绕了一圈，等来的时候，他看到哈里木在距离自己不到一百米的林边缘提着枪在等着。

哈里木也看到了李龙，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回去喝茶。

李龙趟着雪回到了冬窝，把自己的发现给哈里木说了。

“这几天晚上都有狼在嚎叫，”哈里木拉开冬窝的门示意李龙去，他自己也去，边关门边说，“是一小群，想要偷袭我的羊群。今年我把羊圈往的扎了扎，晚上有狼嚎我就起来了，狼不敢过来，不过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雪再厚一些，狼找不到吃的，恐怕就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那过几天我再过来？”李龙接过茶，冲哈里木的妻抚示意后说，“再打一回狼？”

“不用不用。”哈里木很自信的摆手，“用不着。有你给的那么些弹，我本就不怕它们。羊圈很结实，它们钻不去，就只能在外面。只要敢停留，我就能打着他们。”

林业队给了李龙一木箱弹，李龙把其中的大半都分给了哈里木他们。他们夏牧场在山，那里野牲多，有枪有弹才好防。

既然哈里木打了保票，李龙便也没多说什么，的喝起了茶。

午李龙便回到了县里，他顺去了收购站。

收购站这时候正发生着比较尴尬的事。

铁金兵拿着三张黄羊来到了柜台，对着孙家说：

“妹夫，来给我看看这咋样？”

是人都知，收购站里主事的是顾博远，孙家只是帮助。哪怕顾博远不在，孙家也只负责收货，或者记录，不会去评价——他可以价。

而且孙家价从来不会比顾博远，这是他的行事方式，他要为自己的老板赚更多的钱。

李龙对他低不错，孙家自然会想着回报。

今天铁金兵突然现，孙家就已经有些意外且尴尬了，现在铁金兵突然直接称呼他，然后让他算，他都差儿捂到里去。

这不是拆他台吗？

顾博远原来说过的话回忆了起来——不要太过于相信铁兰所说的阿訇证的事，有些人不要脸和双标起来，你会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