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落里一位老人去世了，这边的事就停了，我们先去帮着把事理了一。”

“两百多公斤吧，肚之类的带不回去，都没有要。”李龙说，“

“方便多了。”哈里木脸上笑脸，“你看看，本不用把羊往牧业队那边赶，这里一洗，等晒了，往圈里一赶就好了。我们这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哈里木的妻，还有一个李龙不太熟悉的羊冈正在打馕，李龙知今天有福了。

李龙再看向那两条黑狗的时候，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

“真的吗？”塔利哈尔有些震惊，“多大的？”

“噢……”李龙，这的确是急突发的大事，肯定比洗羊重要。

“一瓶药没多少钱，洗过一群羊就够本了，不可惜。”李龙笑着安，“昨天我打了熊，就在温泉沟那里，没想到熊都跑到这里来了——你们最近碰到没有？”

他看了看四周，果然来的比较晚，目前这是最后一群要洗的羊，洗完后今天就没了。

哈萨克牧羊犬就是猛，天山獒犬真不是白叫的，敢和熊、狼对战的狗并不多。

李龙过去帮着哈里木把那些羊慢慢赶洗羊池里，哈里木看着羊大分去了，这才过来和李龙打招呼，顺便说了一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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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馕在这个季节，是会用和面的，刚打来的馕味非常好，用本地人话说，哪怕什么都不就，只啃都能啃完一个馕——这馕不是那薄片的，厚，不特别大，但很有份量。

“今天不洗了吗？”

“去年来过的，宣传事，听说你们洗羊，特意过来看看。”李龙胡的解释了一，没说晓燕来采访自己帮着他们挖洗羊池，顺便看洗羊效果的。

“不洗了，”哈里木，“今天是试着看看需要多少时间，午塔利哈尔他们回去，会给其他人通知，明天剩所有的羊群都过来，一天就能全洗完了。在这里有个洗羊池，真的太方便了。”

“九十多岁了，家里人和她本人都清楚，所以大家并不是很悲伤。”哈里木继续说，“那个人是……”

这时候哈里木在往里赶羊，塔利哈尔和别克在中间叉羊，玉山江在最后面整理羊群，看看有没有疏漏的。

但这个也没办法，必然的损耗，避免不了。

“塔利哈尔，你不是打了两狼吗？昨天李龙打到了一熊！”哈里木对着塔利哈尔声说，“哈熊啊，就在温泉沟那边！”

“够了，这药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哈里木有些惋惜，“今天赶来的羊群少了，其实这里面的药是可以再洗两三群羊的。”

李龙哈哈笑笑，本来就是这个想法，现在实现了，当然就开心了。

这时候玉山江和塔利哈尔他们去边上洗了手后，才过来和李龙握手打招呼。

李龙看着晓燕拍了几张照片后，就过去采访玉山江和塔利哈尔他们，他便没过去掺合，而是跟着哈里木来到了冬窝跟前。

“碰到了啊！”哈里木说，“碰到两，都在沟里，一大的一小的，两哈熊都凶的很——不过我们的狗不怕它们，敢咬呢。”

李龙明白他的想法，现在虽然洗羊池底铺了石，但说实话这里面的放一晚上，肯定渗光了。明天需要重新放，重新倒药。

晓燕拍完照，采访完，那边玉山江他们也把羊归拢到各自群里。这些羊也听招呼，分散在这一片山间草地上，各吃各的草，各自休息，聚拢在羊周围，也不窜。

“克拉磷够吧？”李龙问。

当然，能称之为獒，那肯定是有两把刷的。

一段时间没见，觉都很亲切。

来后，把羊收拢在一起。只要收拢住羊不跑，通常羊群就能在一不怎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