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都有，不缺。

这回来买羊羊蹄的人不多，李龙也刚好腾空来别的事。

“来来来，一人啃一块，再加一块馕，吃完去玩吧，别在这里跑了，都拿着刀剥羊的，伤着你们不好！”

因为数量太多，老罗叔不得不再清理一间房来堆放羊——他有发愁，这样去，那糖渣真就只能完全堆在外面了。

“行啊，髀石是你的，你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不过最好自己留够能玩的。”

两天时间，新盖的圈一空了只余两个小分圈里还有一分的羊，剩的全宰掉了。

因为过一回，所以轻车熟路，这回剩的羊和七，两天宰完。

看李龙开着吉普车远远过来，在圈边上挑草的杨老六开着玩笑：

杨大给她的髀石了个布袋装着，以避免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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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汽车就是不一样。小龙也是对这边的羊比较关注，这天天来一趟……”

因为李龙，韩芳有了二十几个髀石，在班里算是最多的。这在小同学心目中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因此会引不少人过来一起和她玩。

新号的前面，这一大片血把雪都染红了。接

老罗叔他们还不知李龙这边还要宰羊，这时候才把早上的料喂完，羊正在圈里吃着呢。

老号那里又要宰羊了，这回队里还有不少人来看。孩们大都放假了，他们也不怕冷也不怕血，就在号那里围着看。

“好啊，叔。对了叔，我能不能把我的髀石送给王梅两个……她可想要了。”

等人都来，看着那几个少数民族面孔，大家也就都清楚了。

李龙看着韩芳在厨房里帮忙，跑前跑后的，便笑着说：

“小芳，今天再给你回来几个髀石咋样？”

“老罗叔，烧吧。”李龙说，“还是那活，这回把剩已经育的羊都宰掉——就留那些母的小的，明年慢慢养着行了。”

女孩都喜髀石，这边平原地带的男孩现在不怎么玩髀石，冬天主要是打老了。

韩芳其实是想接手帮着照顾两个小家伙的。不过小家伙们开始淘气了，李龙担心她照顾不了。毕竟有两个，韩芳也不大，难免有手忙脚的时候，真要磕着碰着，不说别人，韩芳自己估计都得愧疚的哭一鼻。

老罗叔立刻就分派任务。杨老六清理这一片屠宰场，他和另外一个老去清灶烧，李龙则又去叫大嫂他们帮忙。

放假后白天作业，偶尔会去玩。有同学在附近，韩芳有时会把小同学带到大院里来，在她的卧室那边一起抓髀石。

这回脆也把陶大他们叫上，反正知有事他们也会主动过来的，不如一趟拉过来完事。

今天还要宰几十只羊，上一些髀石给李娟，给韩芳，还要给红琴雪琴雪苹留着。

韩芳还会用墨把髀石染成各颜，以区分每个髀石，绿绿的，看着别致。

倒不是不愿意让孩在这里玩，平时老罗叔还喜孩们过来看鹿狍鹿啥的，但这时候一片血丝糊拉的，他担心孩们看了晚上噩梦。

李龙给他个主意。反正现在该宰的都宰的，外面的新号空来的圈，收拾好后，铺上塑料布就可以堆放糖渣了。

第一只羊还是煮了吃，羊煮好的时候，老罗叔了个搪瓷盆，里面盛了一些，撕开，给这些孩一个人分一块：

吃过早饭，等杨大收拾完接手明明昊昊的时候，李龙便去启动吉普车。

这是要宰羊了！

到冬窝的时候，哈里木、玉山江和塔利哈尔等人已经准备好了，李龙也没停留，等人上车后，开着就往四小队而去。

然后就看到吉普车一直开过来停在了号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