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

“波拉提，你在这里什么？”玉山江认识这个护林员，他曾经也是牧民中的一员，后来把自己的羊群到了林业队，成了护林员，拿起了工资。

“我来看看这里的人。”波拉提用鞭指了指木屋说，“这个人你认识吧？这原来不是你的草场吗？”

“是的，他叫李龙，也是护林员。”玉山江了，把它拴到棚里，走来说：“是我朋友，怎么，有事？”

“没事，最近山里来了不少挖贝母捡鹿角的外地盲，我们巡逻的事比较多，想让这个人跟着把这一片照看一。”

听说是玉山江的朋友，波拉提态度就好很多。他可以对盲凶，可以对不认识的汉族人凶，但他知玉山江他们在这一片的牧民，许多都是一个落的，他曾经是牧民，不是这个落的，所以才想着去林业队。

惹了其中一个，就相当于惹了整个落，麻烦会很大。

他也不傻。

“好，我知了。”玉山江坐在了门槛上，对波拉提说，“最近收到贝母没有？”

“没有，怎么了？”

“要收到的话，可以拿到我这朋友这里来换钱，换东西也行。”玉山江竟然给李龙招揽起了生意，“你们收到的贝母送到林业队，会给你们一些奖励是吧？奖励多少？”

“收一公斤奖励一块钱。”波拉提有心动。

“如果送到我朋友这里，一公斤至少给你三块钱。”玉山江隐约记得李龙去年收贝母就是这个价，他笑着说，“怎么样？换其他东西也行，酒，烟，方糖——这些东西你应该不缺，缺的就是钱吧？”

“缺，怎么能不缺呢？”波拉提顿时就有了兴趣，“真能换酒？”

“能啊，一公斤怎么也能换两瓶散酒吧？”玉山江知现在普通的散酒一公斤不到一块钱，瓶装酒也就是一块多一瓶，一瓶半公斤不到，换上是没问题的。

“真的？你能替他主？”

“能啊。”玉山江笑了，“你也可以从你的同事朋友那里收来贝母，这个东西嘛，越多越好嘛。”

“行。我明天就能拿来一袋贝母，你保证他收？”

“保证。明天什么时候？你要能确定的话，我也过来。”

“早上，太没有升起来的时候。”波拉提立刻说。

“好，到时我就在这里。”玉山江觉得这时间也好，不耽误活。

波拉提扬了扬鞭，座轻嘶一声，小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