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哩？他们早就把钱付过了。”

“付过了？”陈兴还是有不解。

“嗯，夫，我给你说过吧，我去年开始赚的第一笔钱，就是从山里得来的鹿角。你知那鹿角我卖了多少钱吗？”

“我记得你说一公斤三块多，好像卖了十几还是二十几块钱？”陈兴隐约记得这件事。

“是啊，当时他们就收了我一块砖茶，一包盐，两包方糖，加一块没有五块钱。后来来给我送了几块玉，那一块玉就卖好几百！”李龙开着拖拉机，很平静的说，“那一块玉啊，就这一车东西，他们是送给我的。”

这时候他已经不激动了，和哈里木他们之间的账早就算不清了，也没必要算。他知山里需要什么，就送来什么，山里人知哪些东西能给李龙去理，他们就找到这些东西，留给李龙。

几乎都是毫无保留的。

觉东西差不多了，李龙发动拖拉机，又去了药材公司，拿着证明把常用药买了一大包，这才开着往山里赶去。

拖拉机后面扬起了一团烟尘。在乌伊公路上还行，一拐向清河的路，陈兴就受不了了，他大声的把李龙叫停，咳嗽的检查了车斗里的东西，发现用绳扎的的没问题，便坐上了前页板。

后面没办法坐，全是灰。

李龙看着夫一脸的灰土，想着“灰土脸”那个词的象，笑着从座包后面拽巾来递给他，让他一，然后继续前。

风过来，把陈兴的发型成了大背，觉有难受，他扫了李龙一，大声说：

“小龙啊，赶明儿我也递个你这样的发型，这发了也不好。”

李龙笑笑，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印记，自己这算是另类了。

风到脸上已经没了寒意，这让李龙想起那句诗“面不寒杨柳风”，路两边的红柳已经了芽，拖拉机一路向上，有费劲，但还不算很吃力。

等过清河的时候，不少大人小孩跑来看，这年，拖拉机还真是稀罕。

过了清河，山路陡了起来，李龙换成三档，“当当当”的继续向前，等到了山的时候，箱已经开锅了。

他把拖拉机停了来，车检查了一，发现还有大半，油也还有大半箱，足够了。

不过开去到溪边上的时候，李龙停来给拖拉机加了，又把油桶里的油给加了一半去，确保随时有油。

拖拉机的隆隆声打破了山里的宁静，时不时有鸟飞起来，其他的动倒是少见，也许都藏在林里，听到动静就已经窜没影了。经常打猎的李龙知，这些家伙的听觉还是很厉害的，稍微有风草动就惊着了。

拖拉机到哈里木他们的冬窝的时候，李龙发现哈里木和妻已经等在路边了，不光有他们，还有玉山江和其他几个小伙。

李龙有些惊讶，他还发现，从路边去哈里木冬窝的大坑被填了起来，中间只留来一浅坑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