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公司，想要问问有没有打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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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老式木质柜台，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同志在柜台后面一一整理着里面的各。

“两个都想去看看。”李龙想了想说。

“不，我不卖玉，最近也没找到好玉。”李龙把那些玉石装好，然后对他说：

“你是想打瓜？问这个的人可不多，知的就更少了。”

李龙是钱有用，不然他能把玉素甫这里的籽料都包圆了。

“是的。”看着这位阿姨脸上好奇的表，李龙便解释着，“我们村里去年开始包产到，今年有可能要行土地承包，一般的粮不怎么赚钱，我就想试试打瓜。”

“阿达西，你这一次到乌城来啥？不是卖玉吧？”玉素甫慎重的将钱装到衣服兜里，轻轻拍了拍后问李龙。

“那么兵团的在天山区，自治区的在沙区，你要去嘛，坐不一样的车。”玉素甫给他指着，“要去就早去，两个地方距离还是有一些的。去的慢了，你今天是没法再回你们县里的。”

李龙又挑了几块不到一公斤的籽料，看着都不错，但个不大，玉素甫给的价格也便宜，全加起来凑够了两百块钱。

当然，搭也不少，玉素甫从袋里取大捧的指大、鹌鹑大甚至鸽大的小籽料到了李龙的包里。

“哪个？有几个？”

“要了。不过你得给我送一些小料，不要你摊上的，你袋里那些小的就行。”李龙知玉素甫放在摊边上的麻袋里肯定有那些小料。这样的小料厂里是不收的，玉农把这些小料挖来通常也不会怎么珍惜，二贩收玉的时候也会搭着一些。

“打瓜？不知。你去哪个公司？”玉素甫现在心很好，主动问着。

“同志你好，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打瓜。”李龙主动问着。

李龙觉得一百二也可以。毕竟就算他半外行，也能看来这是真正的羊脂玉，就算不是级，也是很好很好的。

“行嘛行嘛。你再看看，看看还要不要其他的，我这里好东西多嘛。”成了一单，玉素甫很开心。

“打瓜？”那位阿姨看了李龙一，然后问：

照玉素甫的指，李龙很容易就找到了兵团公司。

玉素甫给李龙说了怎么坐公车，这让李龙很激。

，一百二你拿走。”玉素甫说，“我给你也没胡报价，这玉嘛以前要送到玉厂，至少得一百六。不过嘛，现在玉厂都收大块玉石，这样的小料人家看不上嘛。”

李龙冲他招了招手，提着包离开，正好有一趟公车开过来，李龙跑过去坐在了车上。公车绕过玉素甫的玉石摊的时候，他还冲车里的李龙招了招手。

但事实是不太容易，他估计所有的玉加起来，至少得一两千块，一来手里没这么多现金，二来自己也不是倒玉的，手里有一些就行了。

“大的嘛，有两个。兵团的公司，和自治区的公司。”玉素甫对乌城还是很了解的，至少比李龙了解。李龙虽然先前在这边过学徒工，但逛的地方少，而且基本上都是卖货的地方。

“我一天嘛，能卖你这么一个生意，就可以了。”玉素甫接过李龙递过来的钱，开心的说，“唉，现在生意太难了，这个玉嘛，厂里不要，普通人嘛又不怎么买，太难了。”

这里是二层楼，一楼有商店，二楼窗开着，李龙猜测应该是办公室。李龙看了一兵团公司的木质牌后，便推门走了去。

“是个好想法，不过你知打瓜怎么吗？土壤、用、播方法、田间理包括用等都和普通的粮作不一样的。”

“不用不用，你买了我的玉石嘛，我就很谢了。”玉素甫笑着说，“阿达西嘛，就要互相帮助。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