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角，这——品相好啊，怎么会这么巧的？

李龙膈应了一有坏心的老，心愉快的收拾摊，把东西夹在自行车后座卡上，推着车逛着早市。

看着不错，李龙问价。

“快收摊了，原来八分一个，你要实心要，给你七分咋样？”

“能抱来娃吗？”李龙随问。

“能，都是自家的，家里公母都有，不保证全都能抱来，但大分应该有，不信你看看？”

李龙拿起一个团在手心里，对向太眯着睛看了看，里面能看黑来。

“行，剩的有多少，我全要了。”

筐里剩的有二十六个，李龙付了一块八二分钱，把全都买了来。

没东西装，他脆五钱把卖那半新不旧的柳条筐也买了来，连筐带挂在自行车的把上。

粮家里还有，他没买，看到卖的，便讲了讲价，十块钱买了两只公两只母，往素袋里一装，就回了大院。

把东西放好后，他去了大堂，吃了早餐。他发现大堂里的早餐丰富了不少。要了一碗粥，两个馒，一盘炒土豆丝，大吃了起来。

大堂的经理钟国走了过来，坐在对面笑着说：

“小李同志，好些天没见了啊。”

“嗯，最近在村里忙分地，就没来。”

“今天是卖鱼还是卖？”

“逮了些鱼过来看看市场咋样。”

“活鱼？有大鲤鱼吗？”

“不太大，两公斤多的。”李龙说，“现在太冷，不好逮。”

“两公斤就可以了，再大我这装盘也不好装，明天能给我来两条？”

“行。”李龙痛快的答应来。

吃过饭，李龙回到院，取了那个北山羊骨。

认真的数了数，十九节没错，骨比较完整，李龙原本一想着夹到麻袋里放自行车后座上，想想还是走过去稳妥一些。他也有没想通，不是说这羊角一年两节吗？怎么会有十九节？

他抱着羊来到供销社，看门的李大爷不在，换了一个年轻人。听李龙说要找采购李向前，那神就有奇怪。

李龙好歹两世为人，他立刻就看来，这小伙大约觉得自己是抱着羊来给李向前上供来了。

李龙也没多解释，就让小伙打电话去叫李向前。

小伙倒也没为难李龙，让了等等后就给采购科打了电话。

然后让他目瞪呆的事发生了：平常只和供销社的主任副主任说说笑笑，对一般人不苟言笑的李以他那个胖的几乎不可能的速度向着大门飞奔而来。

看到李龙后，李向前老远就笑着打招呼：

“小李啊，咋不去呢？我看看——你这羊太漂亮了！哈哈哈，我就说，也就你能办成这事——走走走，里面说话！”

在小伙意外的神中，李向前带着李龙说说笑笑走向了院里。

办公室里，李向前抱着那个北山羊，一节数着上面的骨节，在确定两只角都是十九节，而且没有一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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