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你先收了，听我说。”李龙把钱推过去，“我还有事找我哥呢。”

没过多久，李龙就从外面推门来。

“人家给了这冻羊，那是得谢人家。”梁月梅已经知这冻羊是哈里木家的，说，“等你再去了，给人家再买茶叶啥的。”

但这两天的事，还真不好说！

这五斗橱是李建国结婚的时候买的木料找人打的，现在已经开始掉漆，但用着还好。李家值钱的东西都在里面。

想想以前肯定是不会的。

这一晚上，队里不少人家在讨论着李家的事。

“我知了。”李龙说，“山里值钱的东西多，以后多搞东西，咱们家也能富起来。”

那木炕上几十个髀石，要几个应该没事吧？

梁月梅看了李建国一，李建国说：

“事都办好了？”李建国停切，抬问。

一只羊几十块钱，一包茶叶才一两块钱，不能净占人家的便宜。这是梁月梅的朴素想法。

李龙像是能卖货的人吗？

“我今天去到牧民家里，他家有枪，没弹，说有狼，我想着哥你这里是不是还有五六半的弹，能给我一些不？”

“你先收起来吧。小龙，啥事你说。”

“小龙说的，明天指不定还能拿回来羊，那咱们家这冬天就能好好过了。就是这羊不太……”

“还真是！这冬天，咱们能好好过个年了！”梁月梅笑着说，“柴火也不缺了，小龙真是能！”

“办好了。”李龙说，“明天一早赶车还要去。”

李建国和梁月梅两个互相对视一，都没说话。

“那有啥不敢吃的。”李建国还在那里分解羊。羊已经挂在外面冻上了，杂碎是最先理好的，屋里弥漫的都是淡淡的腥气，和煮羊杂的香味儿。

李龙想起来哈里木家里纳森他们玩的髀石，心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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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龙这变化真大。”梁月梅叹着，“明天借车的事，知给队家里拿条羊去，也不知队家敢不敢吃。”

有许多人甚至因此失眠了。

“这钱我不能收。”梁月梅急忙摆手，“你先前就给了十块了，家里也不缺这钱，你拿着。”

这年女娃娃的玩真的太少，能有几个髀石抓着玩的，那都是孩中的皇帝一样的人，和男孩手里有两个铁老一样厉害。

“有个几十发，你都拿去吧。”李建国站起来，从腰间取一串钥匙，找到一把打开卧室角落的五斗橱，从里面取一个纸包递给了李龙。

“爸，等吃羊的时候，髀石给我和我弟一人一个啊。”李娟看李建国继续解，立刻说。

“哎，我也没想到小龙变化这么大。”

“我叔还说要逮鱼去县里卖呢。”李突然了一句，“说一条鱼能卖一块多！”

“嫂，这是今天赚的十块钱，你拿着。”

说着，他从兜里掏十块钱递给梁月梅：

“有吃就行了。原本想着咋家今年冬天难过呢。”李建国笑着说，“有鱼，有羊，还有呱呱，这日神仙都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