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的到账信息，我却没了刚才的雀跃，只剩满心复杂。

片段很短，零碎混，没有前因，没有后果。

我不急着追问，也不急着探寻真相。

我没有质问，没有发怒。我只知，我的前世绝非凡俗，是站在巅峰的大人。而他，辜负了千年盟约，背叛过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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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转看向沙发上的白狐。

等我彻底解封所有前世记忆，等我重回巅峰之力，所有跨越千年的亏欠与背叛，我会亲自一一清算。

我心又酸又沉，无数疑问堵在咙。

我收回目光，重新闭上双，继续打坐修行。

这时手机叮咚一响，十万块酬劳准时到账。

我心里，第一次生了说不清不明的隔阂。

我只需拼命修炼、快速变。

我不知我前世是谁、是什么份，不知当年为何大战倾覆，不知他背叛我的缘由，更不知结局如何。

胡祈年终于化作人形，缓步走到我前，目光锁我的眉，声音低沉沙哑：“你知了？”

千年因果，宿命纠缠，一瞬间全有了模糊的源。

接来的一整天，我潜心在清心院修炼、练习控符。灵力稳步，基越扎越牢，五愈发锐，可只要心神沉识海，那片背叛的刺骨画面就会隐隐浮现。

而胡祈年，曾与我缔结姻缘生死契约，最后却亲手背叛了我。

丹田丹依旧平稳转，灵力温滋养，可我的心境已然不同。

他没有变，也没有开，只是静静望着我，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我只牢牢记住了两个画面。

难怪他一直不肯告诉我我的前世份，难怪他总说时机未到，难怪他对我百般纵容、拼死护命，带着千年化不开的愧疚。

很快，王多鱼发来鬼王残余魂的排查清单和超局临时权限，告知我往后可独立接取灵异任务、赚取修行报酬。

他欠我的。

地闷哼一声，浑一颤，瞬间从打坐状态惊醒，额瞬间布满一层冷汗，心脏疯狂动，窒息的痛久久不散。

压翻涌的心绪，我迫自己冷静来。这些记忆太过零碎，只是修行突破发的尘封碎片，本拼凑不完整真相，我不能仅凭片段画面妄定论。

千年恩怨，始于他的背叛，始于那场倾覆一切的旧局。

我不再单纯以为，是鬼王单方面纠缠我、是宿命无故束缚我。

“我说过，时机未到。”胡祈年底满是疲惫与悔意，“随着你修为，尘封的记忆会一解封。所有真相、所有过错、所有因果，我会亲自给你一个完整代。”

胡祈年似乎察觉到我心神大，雪白的狐耳微微一动，抬首看向我，漆黑的眸邃沉沉，藏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愧疚与沧桑。

我攥手心，抬看他：“碎片而已，看不清全貌。”

原来从千年前开始，一切就错了。

我的前世，是权倾一方、俯瞰天地的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