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被他尖咬血，她偏了一，被他用手着转回来。吻一落在锁骨留印。

“萧誉。”她小声安抚。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里，温的落在她的脖上渐凉。他声音嘶哑，“别叫我。就算是梦，也不要让我现在醒。”

每一夜，她都会翩然梦，梦里与他谈笑晏晏，却在一瞬消失不见。没有人知他每天的日多难熬，想梦里见她，但是醒来后的空虚更陷煎熬，但是一到夜里，却无比期待与她的再一次相见。纵使在梦里，纵使得不到，纵使是虚幻。

“但是我在啊。”她轻声安抚。“誓王殿说你最近很忙，得了空才能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啊。”

还沉湎在失控绪里的萧誉瞬间抓住了重，“誓王？”

“你不知？”

萧誉刹那间便想通了，“他怎么说的？”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呢？“他不会跟你说我死了吧？”

萧誉沉默。

她知他是一个多执拗的人，如若萧誓一直在欺瞒他，那这半年他一直在折磨自己，痛不生。

还好，一切都不是真的。

那一杯酒，她以为喝完这一生便就此了结了。醒来时，看到九月在城外的葬岗翻尸，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萧誓也如她所愿把她丢在葬岗不葬在棺柩山，看到九月翻得那么辛苦还有些愧疚，早知就不说丢葬岗了。

结果九月翻了一阵，就看到坐在树的她，“你醒了怎么不说话让我翻了半天？”

她心想，葬岗气真重啊，九月都撞鬼了。所以她试探问了一句，“你能看见我？”

九月翻了一个白，“胡言语什么，快跟我走，回青竹镇。”

回去的路上，她才知，是萧誓让九月来葬岗找她，还给她留了一封信，大致意思是这是萧誉的安排，让她回青竹镇等消息，萧誉忙完就会去找她了。

路上的时候，她听到了延殇城传来消息，说天山庄被大火烧尽，没有一个人逃来。

她已经尽力了，路是天洺自己选的，她无可奈何。天氏已经覆灭，她不再是天氏的家主，只是霜迟。

他在青竹镇的时候，王都传来消息说萧誉立了王后，是已故的天家主天雪，她当时还觉得奇怪，以为是萧誉的什么障法。

结果真相在她意料之外，不过是萧誉以为她死了，还要把一个已死之人立为王后。

“阿迟。”

“我时常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从前作孽太，所以失去你？”

“也时常在想，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会不会孤寂？我陪你走了这么多的路，如今不在你旁你会不会不习惯？”

“也时常在害怕，你会不会以为是我送你黄泉的？你怪我，不再来我的梦里？”

往事郁结成心结，要怎么说服自己才能解开？

他勾一笑，却比秋日的月更淡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