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梨雪。”

……

宴景山不满地，“连明年的梨雪都卖完了啊？我还能如何？”

萧誉笑了笑没说话，他府上现在有八大坛的梨雪。青竹镇的时候，她说让人给他拉一车京，他当时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但是三日前，拉着酒的老叟敲开了誉王府的门。

不过，他并不打算分享。

“话说回来，崇王杀害百姓骗取灾粮，只是罚一年俸禄，关一个月禁闭而已？”

萧誉把酒喝完，淡淡地:“这不是丞相大人给他求了么？”原本是放一年岭南瘴气之地。

宴景山不解，“丞相大人是打算站崇王了？”

“他自诩刚正不阿，谁都不站，只想为尧国蚕到死丝方尽。”司宜讥笑，“他伪善，觉得不应该手足相残，就是没想过无辜死去的百姓冤魂该如何安放？”

司宜与他父亲一向不对付宴景山是知的，但是听他骂他父亲伪善还是第一次。

司宜是续弦所，丞相司聘原夫人在生他兄时难产去世。司宜生不久后，司丞相陆陆续续又纳了七房小妾，但是都无所。后来查，是司宜的母亲陈氏给司聘了绝嗣药。丞相一气之写了休书，陈氏当夜吊死在卧房。

那年司宜九岁，在他看来，是父亲的不忠致使母亲走上这么极端的路，而他母亲还被司聘死。父关系日渐疏远，直至如今，不可调和。

司聘自觉自己刚正不阿，自己的次却站在萧誉那端。朝中背后已经有人在嚼，说司宜站队就代表司丞相的意思。

司聘得知后，据闻回家把自己的逆打了一顿。另一个传闻是说，司丞相年迈没打过自己的儿，反被儿打了一顿。传闻的缘由是那夜打雷，是儿打父亲引发的天谴。

对此，萧誉不置一词。

反倒是萧崇拉拢丞相之心日渐明显。

聊了太久，炉上烤着的螃蟹已经熟了。一蟹，再一杯江南，望着红叶纷飞，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半山腰上俯瞰王都的万家灯火。

就是今年的秋，比往年冷得早。

三人喝酒吃蟹，不知不觉便聊到了夜。

宴景山拿着一只蟹，看着前两个男人，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魏临你是陌沉未婚妻的夫，那陌沉应该喊你什么？夫么？哈哈哈哈哈。”

听了这话，司宜的笑意便收敛了来，淡淡地来了一句，“喝酒吃蟹都堵不上你的嘴么？”

哈哈大笑的宴景山愣住了，才蓦然想起，司宜不喜别人谈论他的妻。人前人后都不行。

萧誉打圆场，“不能喝酒就别喝这么多，一会醉了谁搬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