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把桂糕放在她手心，握着她酸提不起来的手放在小船外。鸳鸯也不怕生，游过来啄她手心的糕。

里间角落置了一张小方桌，桌上苏和香正燃，与他上的熏香一样。

他抱着她回去，翻过院墙，把睡着的她放在床上。替她脱了外袍，又拉过被给她盖上，整理妥当才门去。

她意识地蜷了蜷手，“有酸。”

又给她倒了一杯温茶喂给她喝。

他终于听清，却恶劣地问，“不要什么？”

小船船舱四尺来宽，四周挂了层层白纱帘幔，放纱帘便能与外面喧嚣隔绝。船舱里面铺了被褥，被上人影叠，衣衫凌堆在一旁。

夜曙，湖上弥漫着雾气，岸上垂柳瞧不真切。被翻红浪，他们竟胡闹到夜将尽。□□时的燥散去，仲秋的朝晨寒凉，她打了个寒颤。

“不要。”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已动。

温茶，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小船里苏合香燃尽。她陪他神游蓬岛三千界，梦绕巫山十二峰。

月亮西移，繁星消逝。

他拉过丝被，把她包成蝉蛹状。

萧誉拿起方桌上的桂糕，掰碎了丢湖中，方才游走的鸳鸯见到有吃又游了回来。她看着鸳鸯抢，提起了兴致。

她靠在他怀里，逐渐和过来，着清晨的凉风，困意来袭。后的人却不想放过她，声音喑哑，在她耳畔引诱，“再来一回好不好？”

着她的脸把她压在船板上，手护着她的脑袋生怕她磕伤。他俯亲吻她的，着尖，引着她的灵魂与他一起沉沦。

人昏睡，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把她抱起，拿起她的衣裙替她穿上，女衣裙繁复，他无措地整了一刻钟，终于穿着完整。悄悄舒了一气。

她把脸埋在丝枕上不理他。

刚关上门，正想让她好好睡一觉时，未姹端着早饭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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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说什么？”他一亲在香汗淋漓的白皙肩上，低声问。

她糊地说了一句什么，但是他没有听清。

“所以……”她轻轻挑眉。

他把她抱在上，拖过外袍盖住她。撩起纱幔的一角，邀她看鸳鸯戏。

两只鸳鸯等了许久，见船上的人不在喂，便游向别。

小船外万籁寂静，唯有声汩汩与媚息。

小方桌上置着茶盅，他伸手拿过来，喂给她喝。

她嘟嘟囔囔又重复了一遍，“不要了。”

他低低地笑着，手着的细腰。

“所以今夜不要再半途而废。”

小船在湖中飘浮，他抱着她走船舱。

……

“你说的，清酒不醉人。”

他低亲着她的颈脖，在她耳边小声地问，“饿吗？有糕。”

他的后是大的圆月，月倾泻，如梦似幻。

“我渴。”她闭着昏昏睡，对鸳鸯戏毫无兴致。

夜里秋风起，起了白纱幔，船沿和一方湖。鸳鸯游过，泛起一片又一片的涟漪。

未姹见萧誉从天雪房中来，又些许震惊。但转念一想，主上与家主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无须避忌。“家主还没睡醒吗？”未姹问。

她摇摇。

夜散尽，天光乍亮。

萧誉把她的手收回来，拿过丝帕细细地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