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你想知的事，我都会讲给你听

萧誉：我用得着你陪我睡觉？

萧誉：“去。”

天雪没理他, “老先生说了，你今日睡太多了，今晚不能睡太早。”

“这是什么理？”萧誉坐起, “你快些回去，莫要被传染了。”

天雪抖开被，盖在上, “你之前说过想知我从前的事, 而今我可以讲给你听。”

“我很想知, 却也不希望你冒险, 这里太危险了。”白日的相已经让他胆战心惊，而晚上还要同睡一屋，他不愿。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她不想放弃。

“回去罢, 咱们来日方。”

“好吧, 其实你知天氏刚生都会写命书，我偷偷看过自己命书的，我命不绝于此。所以……来来来，咱们开始聊天。”

萧誉无奈地叹了一气, 乖觉地拉过被。

窗外枝摇曳，云层不知何时散开, 一明月。

夜人静, 唯有卧房月如。

“从哪里开始讲呢？”

萧誉凉凉的声音响起, “就从你为什么没有赴我的约讲起吧？”

“你为什么对这个事这么执拗呢？”天雪其实有些不解, 小时候他们也没有过多接, 论吧, 属实没有。

但是他瞒着所有人, 一年又一年不远千里地去赴一个约, 等一个失约从未现的人。

“哦, 因为你是第一个毁我约的人，且是唯一一个。”

萧誉何等骄傲的一个人？那是少年第一次约人赏，瞒着所有人，一个人从王都骑迎着初冬的凛冽寒风奔赴延殇城，不敢多歇息一会，生怕误了期。最后却被天氏告知天雪两个月前就偷跑掉了。

那日大雪初降，他披着领斗篷却冻得四肢僵，心脏宛若被人丢在雪地里还狠狠踩上几脚，又冷又疼。

他当时便觉得，一个十一岁的孩童怎么会自己偷偷跑掉？多半是在天山庄死于非命，天氏搪外人的说辞罢了。

他在天山庄待了些时日，查清楚了确实是失踪，至少还活着。

未姹是第二年夏被放在延殇城当探的，为的就是有一日她回来，他能知晓。

但是每年冬，他还是亲走一趟延殇城去看看凌霜，她没看到，便替她一并看了。赏完，独自去潇湘楼吃一桌冬日宴，再独自一人策回京。

“我真不是故意毁约的。”她解释。

“那一年我娘亲有天山庄死于非命，你也晓得我的境，不跑就是死。

我娘亲更早的时候已经好逃计划，去哪里落脚？从哪里走都是安排好的，她死了，我便跟着她的计划走。

那时候天气越来越冷，再不走便要雪了，雪了会冻死人的，那时候我还不想死。所以我把冬衣都穿在上，偷偷跑了。”

“后来呢？”他问，这么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睡前故事真是难以让人睡。

“我一路南，不敢拿很多盘缠，大多数时候都是拿一枚铜板买两个馒就可以吃一天了。

走了半个月，天气越来越冷，还遇到了雨夹雪，好在我跑得快，躲在一个破庙里。破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怀里只有昨天吃剩的半个馒，吃完就没了。但是那个庙，有香火，有贡品。

那天夜里，我跪在菩萨面前，一边磕一边哭着吃案上的贡品。”

他哑着声音打断，“别说了。”心像泡在八年前的雨夹雪里一样，痛得不能自已。患了疫症全骨都像被打断的痛，也及不上她一句。

“都过去了呀。”曾经的苦难可以淡然说起，不过是早已放毫不在意罢了。伤疤捂在不见光的黑暗中，只会在时间逝中慢慢溃烂，摊来让大家看看，还可以让前的男人心疼。

“既然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问了一遍，“嗯？”

“继续说，我想听。”

天雪觉得前这人有自的倾向，明明听不得，又不肯放弃。

“刚刚说到我偷吃贡品，我吃的时候怕菩萨责怪我，还一直念念叨叨说我以后有钱了一定给他们重塑金。

我没有言哦，三年前我就把破庙修葺一通。次路过我可以带你去看看，让我也故地重游一。”她决定换一陈述方式，真怕他今夜一整夜都睡不着。”

“我在庙里躲到第二天，天晴了，我准备继续上路，破庙来人了。是个五旬的老婆婆，我躲在佛像后面，看着她瞧见供品空了愣了一。她什么都没说，上了香放新的贡品就回去了。她每天都来，每天都一样的事。

那时候外面太冷了，庙虽然破了，但是我睡在草堆里，穿着冬衣倒也能熬去。我当时在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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