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厨房去杀只，厨娘言又止，最后还是去杀了一只，开膛破肚，无比熟手。天雪拿了两只打算晚些给萧誉炖汤。剩余的便让厨娘拿去给其他人吃。

天雪一直以来提着的心稍稍安了，大约他平日魄健，他没有想象中的严重。

病弱公慢条斯理地吃完，手帕了角，“问罢。”

“早上看到厨房有一筐山楂，便了些零嘴。”

老大夫的医术他们是有目共睹的，且能再相信一回。

只要萧君论知晓，一定会让他们撤离，封城放火，一劳永逸。

萧誉，怎会不记得？玉璧山镇的几日，那是他这一生中最落魄的日。

她前日夜里梦，梦里的萧誉跟她说，“此生我先行一步，在黄泉路上等你。”她当时就醒了过来，吓了一冷汗。她很怕她迟来了一步，听到的是萧誉的噩耗。转念一想，他是紫微星降世一生功绩的帝王，断不会死在这里，这么想心里便好受些。但是再转念一想，万一她学艺不，看错星象呢？

“你先吃完早饭喝了药，我有事要问你。”

她把空碗收拾妥当，又给他手里了一纸包着的零嘴。打开，是几颗翻糖山楂。

他指着铜盆上燃着的草药，问这是什么？

“听天玑说，你前几日都有喝药。你喝完是什么觉？还记得吗？”

“姑娘你不吃吗？”厨娘地叹气，而后告诉她，“因为瘟疫，这附近所有的畜都死绝了，到都买不到。剩的这几只还是一直养在这里的，大家都不敢吃。这些时日，大家都是吃青菜白馍馍。”

“你还记得玉璧山镇的老大夫吗？”她反问。

她又在铜盆中加了些许犀照草，便找老先生探讨方去了。

拿着山楂的老大夫：……

萧誉喝了药，便有些昏睡了。她帮他盖好被，把外间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便拿上记录去了。

厨娘的意思她明白，不过是怕被上怪罪来罢。

“老先生你看一，

“我昨日在悟城看见他了，是他给的草药，说在卧房里燃着，我便不会染疫病。”

天玑来报说老先生到了，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萧誉收拾好自己，坐在桌上就着小菜喝粥，良久终是发现了异香的来源。

如今瘟疫没有扩散去，只有这五城中。所以他，想再尽一自己的努力，如果能把活着的人救来，那也是好的。

故而，她这几日备受煎熬。

“我从天玑那里拿了你这几日喝过的方，待老先生晚些过来我们再细细研究一。”

看到他，她便掏纸笔认真地一一记录。

搀扶。

天雪匆匆赶来，“不好意思老先生，刚刚有事在忙。”说罢便递上一包翻糖山楂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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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誉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早晚会传回王城，传到天的耳朵里，毕竟天边的暗探不是吃白饭的。

“没事，你去炒了让大家吃顿好的，这些时日都辛苦了。”

中午的时候萧誉用了膳，趁有些神，便理了些积压的公务。

老大夫辛元在前厅拘谨地坐着，桌上的茶渐冷，也没敢喝上一。

她叹了一气，“希望老先生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