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象吧？

一旁的姜晚晚猛地扭过，睛瞬间瞪圆了。

这个刚厂、连普通话都说不清楚的刘翠，怎么敢一上来就名要广播员？

那可是厂里最光鲜、最面、要求最严的岗位之一。

姜晚晚脑里嗡嗡响。

她仿佛已经听见刘翠那带着泥土芬芳的腔调在厂区大喇叭里磕磕绊绊地播报通知：“通…通知啊，今…今儿个晌……”

祁厂显然也没料到刘翠会直奔广播员这个“地”。

他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姜晚晚来介绍了。

广播员那都是挑细选，甚至有特招名额的，普通话、形象、应变能力缺一不可。

前这姑娘，说话都带着一化不开的乡土味。

字正腔圆都谈不上，这得多少工夫才能把她这音扳过来？

上岗更是遥遥无期了。

祁厂觉得脑仁有疼。

但是他的话已经开了，也不好驳回。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秦砚，目光锐利地扫过刘翠。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审视的穿透力：“你确定？”

简短的三个字，像冰凉的雨敲在刘翠心上。

刘翠被这目光和反问刺了一，一不服输的劲儿猛地从心底拱了上来。

怎么？

她就那么不当广播员吗？

城里人得，她刘翠凭啥不得？

她偏要试试。

这倔压过了最初的怯懦。

她了不算厚实的膛，用力了。

刘翠：“祁厂，我…我能。”

“我一定好好，学！我学得会。”

祁厂瞥了一旁边面无表的秦砚。

到了嘴边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人都开了，又有秦砚这层关系，再推脱显得自己小气。

他挥挥手，语气有些无奈。

“行吧。”

他转向脸不太好看的姜晚晚，“小姜，你辛苦一，带刘同志去广播站熟悉熟悉环境，跟李主任报个到。”

姜晚晚心里像了团棉，堵得慌。

这叫什么事儿？

自己好心好意介绍工作。

倒给自己“介绍”回来一个关系的、潜在的竞争对手。

她压翻腾的酸涩和不愿，扯一个勉的笑容：“知了，祁厂。”

秦砚见刘翠的工作安排尘埃落定，任务完成，便不再多留。

他步伐沉稳而迅速地离开了厂办公室。

刘翠意识地跟着对方走到走廊上。

刘翠忍不住叫了一声：“秦同志。”

秦砚转。

刘翠磕磕：“真的谢谢您。”

秦砚略微，便也不回走了。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

隔办公室那扇糊着半截磨砂玻璃的门后面。

早已捺不住的好奇心像煮沸的一样翻腾起来。

厂办宣传科的小办公室里，挤着四五个年轻女事。

从秦砚那鹤立群般的影现在走廊开始。

她们就透过玻璃窗上那几块难得的透明区域，像看西洋景一样偷偷向外打量。

秦砚冷峻众的样貌和那与众不同的气质。

立刻在办公室里激起一阵小小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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