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家里曾经为他付了多少，为了让他上学吃饭，多么累又了多少钱。

“你得知恩！除了你亲生父母，谁还会你到这么大？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两个的，动不动就叛逆，还好你算懂事的，也大了，”

父亲还在说教着，一副忆往昔岁月的模样，把他学校要的补课费一个月几百记得清清楚楚，又怪罪起他上学时总是把鞋穿破，每年都要买新鞋多么浪费，提到他大学住宿，又是一阵疼，算起来他上学住宿了几千几百块，

“零零总总算起来，养你这么多额外的钱，都够买房了！你看，当父母哪里有容易的？我也不是不想给你买房结婚，但你还是得自己争气！”

越时继续忍着烦躁，明白这是在跟他哭穷了，“没事，我最近手也够的，到时候结婚也不会多少钱。”

他默默一句句哄着父亲，好不容易等父亲说累了，满意了，又去哄母亲，被问起最近工作如何，是否拿了奖金，有没有好好在领导面前表现，叮嘱要多给领导端茶送时，也一句没有反驳，只是嗯着，客客气气地回答。

见到他今天这幅换了个人似的模样，父母纷纷缓和了脸，等他门去扔垃圾的时候才悄悄叹。

“越时终于大了。”

“是啊，这次回来看着懂事多了，也不嘴了，知听话了。”

“也不能兴地太早，他都快三十了还一事无成！光嘴上应付谁不会？说不准是给我看的！”

越时刚刚扔完了垃圾回来，听到的便是这一句。

刹那间，几人视线相对，空气都透着些尴尬。

父亲先发制人，“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没什么，刚才看到门有快递，我一起拿来了。”

父亲又随训了几句，这才趾气昂地门遛弯去了，一路上遇到邻居都笑呵呵地打招呼，一副心颇好的样。

“妈，我也先回去了，我定了宾馆住。”

“诶呀，都回家了怎么还住外面？家里又不是没有床了。”

“我已经了钱了，妈。”

越时客客气气笑了笑，把一个东西放在一旁台上，“这是我回来给爸买的礼，我走了之后你叮嘱他收一，哦，对了，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别总亏着自己，多买些营养品吃，定期检，这个是我给你们办的检卡，还能用几次，你们每年去一次，不然过期了就浪费了。”

“好好，我儿记着我呢，我知。”

母亲抬望了望，言又止，“不过我们自己去检……这个，一次能几个人用啊？”

“是一家人就能用，妈，您仔细看看，两张卡，也有弟弟和弟媳的次数算在里面。”

“那就好那就好。”

见他在门站了许久，弟弟和弟媳也走了来，看向他。

越观问他，

“不住了吗？”

“嗯，我先回了，你在家多照看照看爸妈，”

越时说着，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别总让妈一个人洗碗浇，她年纪上来了，也别总让爸喝那么多，他本来肝就不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