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好生活了……”

一小团光悬浮向空中，将曾经的影像展示在越时的面前，从一个穿着得净、颇有书卷气的老人，到一个落魄、神极差，每日拾荒、漫无目的四游的老人。

“肯定是因为他还有更多的痛苦，我还没有把他全的痛苦都挖掘来……可是、可是不行了，他医院了，这里好多人想抓我，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使命，我不能被抓住……”

越时拍拍手机，打断了它的自言自语，

“把记忆还给他吧，把他的儿……他的一生还给他。”

“为什么？！我不要！！”

它大叫起来，“就因为他住院了吗？！可是痛苦有什么好的！难活着比没有痛苦的时光更重要吗？！”

“因为那不是痛苦。”

越时轻声解释，“那是人类的心。”

“……什么？”

“他的家也好，曾经活着的家人也好，曾经面辉煌的事业，不再年轻的躯……这一切，不止是痛苦，也是塑造他的过往，是活去的动力。”

越时轻声说着，“你把他掏空了，他就不再记得为何要穿着整齐，为何要每天起来浇、喂鸟，不记得为何要健康地活着，但他如果还有痛苦，至少还能记得自己是谁，至少会想，如果儿还活着的话，一定也会希望看到他好好活着。”

“……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的。”

越时叹了气，“你又不是人，何必理解人心？如果是他们主动要求忘记一小分事，你这样也无可厚非，但绝对不能一味地夺走一切啊，那不就成了一空壳？”

钢化沉默了。

越时也是试探着聊聊，没想到这东西真的通达理，真的能听得去自己说得话。

也是这么一会儿时间，他的影也有了恢复原状的趋势，再过一会儿，他就可以带着钢化去了。

仔细想想，这样的东西让影先生直接嚼了也不太好，还是上吧？

片刻后，越时默默走病房，正犹豫是上这个东西还是找影先生解决的时候，忽然发现周围安静得奇。

这家医院算是不错的公立医院，平时很少清闲，今天更是有很多急诊的病人突然送来，越时转的时候，病房都几乎占满了，楼里永远有医生护士在忙碌。

可他现在来，左右望去，的医院楼里，竟然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越时走到护士台，往里面看去，病历本、医疗用品，还开着的电脑、呼叫，一切东西都还在，仪也全正常运转着，可偏偏人影一个都不见了。

不对劲。

越时来到电梯间，发现电梯也全停在了一楼，没有在继续运转，他走楼梯去，来到了平时最忙碌需要人的输室。

放在以往，哪怕是半夜、凌晨，输室也总有人的，而且需要时刻有护士看着，好确保及时针、换药，应对可能现的不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