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已经猜到。”

姜栩没有理他，他往菲尔希亚的方向走去，全然没有在意后已经形溃散的恶。

恶的影已经虚化，但那双赤红眸中凝结的悲怨是那样清晰刻骨。

菲尔希亚就差将所有东西明面上摊开，姜栩是特殊玩家，他拿着角扮演卡，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应答，一旦应答，主系统就会判定他扮演失败，菲尔希亚也明白这一。

在离开那里的一瞬间，掉线的系统就已经和姜栩恢复了联系。

【有一个不算很好的消息。】

不想自己跟着，好，那他就不现在他面前。

自己的，他猜对了，那颗心脏就是他的弱。

系统无所谓什么脸面，在副本里，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况现在还有些家伙正在对他的宿主虎视眈眈，不过有一很奇怪，这个玩家好像不清楚姜栩这边不能登的事，也就是说，现在不能离开的只有姜栩。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明白了。”

“姜栩！”

有什么东西在暗中阻碍他，姜栩刚离开，他就被困了另一个空间，他了很多时间才彻底清除那里面的怪，很显然，那个“它”的目标一直都是姜栩。

“菲尔希亚，别问了，我暂时不会走。”

菲尔希亚一直在暗中跟着姜栩，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跟丢了。

“你讨厌我吗？”

其实系统还想说的是让姜栩跟着前这个玩家，虽然他的份还不清楚，但毋庸置疑，他很，起码在a级，甚至往上。

“和我走。”

姜栩垂睛掩盖住自己慌的神，他揪着自己的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孩。

少年咬着，饱满的印上了浅淡的齿痕，微垂的羽睫颤动着，他刚离开那里，脸上的血痕还未尽，像只被染脏的致人偶。

“我会小心的。”

姜栩揪着衣服，离开的时候勒斯并没有过多的阻拦，就像是笃定了他还会和他对上一样，不用多想他也知对方要什么了。

勒斯当然是不甘心的，但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扭转，能的就是等待，然后重新凝结力量，他们的契约还在，姜栩如果要离开就还得来找他。

他真的要疯了，因为这个不听话的小男生。

这个时候姜栩才发现菲尔希亚的衣袖上满是血迹，他的手很凉，冰块似的，冻得姜栩意识地想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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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却还总要冒险，菲尔希亚很难不生气，这在他看来完全是不划算的选择。

收回自己的匕首，姜栩淡然去脸上的血痕，他拉开自己与恶之间的距离，清凌凌，不带一丝的一双睛已经给了对方回答。

没有立刻反击，那说明自己找对了地方，姜栩不打算和他废话，他要尽快离开这里。

教皇从来没对着前人过这样严厉的神，“你知我在说什么。”

但他就是不想再等，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系统正在重新提申请，他的声音有些疲惫，真的是烦了主系统搞来的这些bug。

“菲尔希亚……”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该随意窥探他的想法，那些埋在记忆的东西是秘密，不是能被他这样挖来且用于讨价还价的筹码，这就是勒斯的最错的事。

恶暂时离开了，周围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坛里的玫瑰尽数枯萎，翻开的泥土里是混杂的暗红血，一切都在昭示着姜栩刚刚遇见的一切不是幻觉。

菲尔希亚拧眉扣住姜栩的手腕，他抿着，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东西。

在周围崩塌的那一刻，有呼声传来，姜栩转循着声音的方向去看，在碎裂的黯淡光尘中，教皇如雪般的发是那样夺目。

“姜栩！”

将自己的弱暴在外，这简直是再愚蠢不过的法，时至今日，勒斯也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讨厌吗？讨厌的吧。

“所以你还是喜他吧。”

将心脏埋于园，用心尖血化作世上最艳的玫瑰，这是他赠与他的人类最好的礼之一。

【暂时无法登，你自己千万小心。】

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弱被击破，这个世界已经维持不了太久，勒斯本来可以再等一会，如果收回自己所有的力量，哪里至于搞得这样被动且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