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舍还是那个考舍，位置窄小，但不同的是里面多了个如厕用的夜壶，以及一盏小小的油灯。

夜晚睡觉的话，便将桌搬动一，睡在桌上。

总之条件很艰苦，幸亏顾朝宁人小，不然得憋屈死。

想到这里，顾朝宁几乎是意识的便想到了那个壮又哭的青衣书生。

也不知那书生有没有来考乡试。

顾朝宁刚想到这里，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哭泣声。

他整理东西的动作一顿，差没控制住自己的动作，从考舍窗探去。

这个距离他没觉错的话……那人似乎就在他的左边位置。

顾朝宁：“……”

这到底是什么缘分。

原本还以为他要多哭一会儿，没想到考试正式开始后，那边便逐渐停了声音。

而顾朝宁沉迷于考题，也逐渐忘记了那边到底是考试开始多久停的声音。

时间迫，转便到了午时，他鼻尖闻到了淡淡的香味，这才恍惚觉到了自己的肚饿了。

顾朝宁用二钱铜板买了一壶，将炒面泡了一些，又捡着被掰碎的大饼吃了些。

午后他没再答题，而是将东西都放好躺午歇了一会儿。

午歇醒后，用壶中还温的浸帕脸，神清醒且饱满。

午的时间照旧是答题写作，到了晚上顾朝宁起油灯又写了一会儿，察觉到自己已经有了困意便收拾好东西准备睡觉。

考试毕竟三天呢，他要保证好自己的力。

之前发生过考生夜晚疲惫还灯答题，结果引燃了考纸的事，所以大家都没有太过晚。

尤其顾朝宁对面那秀才，见着顾朝宁熄了灯，自己便像是受到了传染一般，也受不住睡意睡觉了。

次日天一早耳边便传来了动静，顾朝宁闭醒了醒神这才起。

先买了一壶，简单洁面净牙后，又小便后，这才重新坐在了桌前。

两天大家都还好，到了第三天别说大人了，连顾朝宁都觉得格外难受，仿佛连心都被圈住了一样，迫切想要站在广阔的地方活动活动手脚，甚至大跑一圈。

除此之外，连续三日坐在窄小的考舍答题写作，也都格外疲惫。

尤其是顾朝宁边挨着那哭的学，前两日还好，最后一日应是他实在不舒坦，时不时便会哭两声。

一连三日，考完后大家都像是游魂一般走考舍。

有那家中等在外面的还好，顾朝宁三人脸一个比一个难看，考完后拖着自己的脚步去往小院先睡了天昏地暗。

顾朝宁一觉睡了两个时辰，还是晚间腹中饥饿叫醒了他。

只得又起，在灶台先烧上了火，又去了外面买了些包和馄饨回去。

府城虽然没有宵禁，但是晚间到底是没有白日闹，他们常吃的面摊没开，只能随便买了些。

回去后，顾荣和沈正浩也醒了，三人吃过这迟来的晚，又洗漱后这才重新回房睡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次日巳时。

顾朝宁依旧是被腹中饥饿叫醒，去后顾荣已经先一步醒来，了清粥，又了昨日剩的包。

明日还要去考第二场，午三人便准备明日考试所需要的品早早休息了。

一连十二日，到了最后一场，最后一日顾朝宁都觉神有些恍惚了。

他现在只想赶洗一个澡，然后！一觉睡个舒坦！

显然顾荣和沈正浩与他所想一样，有了前两场的经验，三人汇合后先是提起买了吃，这才拎着回小院。

回去后烧吃晚，最后才是洗漱，等一切都好后，彼此连招呼都懒得打了，皆是闷回了房间躺就睡着了。

另一边小河村顾家。

顾暮安蹲坐在木盆上，看着殷鸿雪写写画画。

殷鸿雪侧摆着个小木凳，木凳上放着纸笔，旁边便是木盆。

顾暮安挠了挠，有些不明白问：“雪阿哥，我们不用竹筒了吗？”

殷鸿雪摇了摇，纸上所画的位置正是顾家离小河村那条小河比较近的旱地。

他原本想着引至竹筒之中，再由竹筒引至旱地。

但是了几天脑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非得要用竹筒，他们可以像渔沟一般，挖一条沟通着所有旱地的沟渠引过去。

甚至都用不上沟渠，底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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