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穿上衣服起，便见到院中他阿正在搬东西。

大家一时间都是叹气。

还有来小河村的外村人，顾朝宁不止一次听到他们的谈声。

这法收成好早就传开了，一天时间，镇上来人拉鱼回去的车也是一趟一趟的，陈家村离着近，那真是想不知都难。

陈家也知小河村这稻田养鱼法能嚷嚷这么闹是他们村陈地主的手笔，见顾朝宁在家，陈有田快言快语给说了个清楚。

小河村人一脸骄傲却又故作谦虚的开：“哎呀，你说的是啊，之前哪能想到在稻田里养鱼啊，咱这一听那第一时间都是吓一，这哪敢想啊这……”

陈有盐领着顾暮安给后院的猪也喂了早，便赶着鸭去游。

要力气活，顾文多吃了个馒，这才匆忙离开。

顾文披着自己的外衣，也向外看去，只是他起来的稍晚了些，也不知到底是哪里的位置。

次日顾大和顾文又早早起来，尤其是顾文，昨日找先生看好了位置，今日上午要挖坟坑。

仨孩一时间也都有些安静，顾朝宁和殷鸿雪吃过早后，一个去了村塾，一个去了村坐车去镇上。

村里很多人都听到了炮仗响起的声音，顾朝宁睡觉浅，听着炮仗声音响完便醒了。

只是大家都没空搭理他，忙着跟陈有田陈有粮两人打听顾家的稻田养鱼法。

都一村人，既然送来了还是偷偷的，他们也就安心收着便是，以后有好事照样多惦记着村里人一些。

见到这些东西，顾文倒是很淡定：“都收起来吧。”

大家围上去，顾大招呼王秀秀和顾文：“快收拾收拾去大黑家，叔去了。”

顾朝宁走来，跟着一起往里面搬。

小河村迎来了名副其实的丰收，村中每天都能听到大家说自己收了多少多少稻谷，收了多少多少的鱼。

“对了朝宁，你们可得注意着他一些，之前宣扬那些事，现在你们村里这稻谷真丰收了，只怕他又什么别的事。”

他们这边刚好，顾文陈有盐殷鸿雪连同顾暮安竟然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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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秀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但是现在琢磨过味儿来了：“应是村里人谢你给送来的。”

原来是他昨日回去时，正好听到陈地主生气，后遇见他和陈有粮还怪气了一通。

顾暮安着睛，两手抱着殷鸿雪的，还很迷糊的样。

顾大叹了气：“听大黑说，叔是睡着去的，我看了一，面容很和缓，听顾壮老哥说，昨日饭有模糊听到念叨阿娘。”

陈有田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哎呦，陈地主真是脸都要变成青了，跟那臭沟似得。”

说完后，他的笑容收敛起来，又有些担心和唏嘘：“就是可惜陈地主家的佣农，一开始还好心过来问我，后来见陈地主的样，只得小心回去了，陈地主也忒小心，还是找机会骂了人一遭。”

没想到大家没谢，却直接把谢送家里门来了。

“阿，哪来的这些东西？”

同昨日一样，王秀秀、顾大和顾文照旧都在顾黑家帮忙，一直到午申时，陈有盐顾暮安两人在家中，听到外面由远及近传来打打的声音。

从稻谷分蘖期到穗结谷村里的谢听多了，昨日里正和顾大等人都不许大家再谢了。

的方向走去，刚走不远，路上便碰到了同样往那边走的人。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顾大便满脸严肃的回来了。

中途王秀秀回来了一躺，嘱咐陈有盐不必午，也不用领着顾暮安过去，她到时给盛两碗回来。

半午，陈家村陈有田又过来了一趟。

东西上没写名字，也不知到底是村中谁送来的，想送回去都没办法。

王秀秀一边往自己中扒拉粥，一边皱起眉问：“昨日还好好的，我看还能吃朗的，今日这怎么就……”

这是人要葬了。

说完后，陈有田没多留，赶忙又回去了，这些时间家家都收稻谷，今日他也是空过来的。

顾大王秀秀和顾文三人都匆忙吃了早便一去了顾黑家，陈有盐是小辈又是夫郎，倒是不用过去帮忙。

晚间顾文等人回来，听陈有盐转述的话，纷纷又骂了陈地主一遭。

对于农人来说，亲人的离去就像是秋日泛黄然后飘落的树叶，他们悲痛，但日不会停，照旧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