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想起爬起来去洗澡，却实在没有力气，谢承骁看她那样，皱了皱眉，起想把她抱起来。

林妧却住他手臂，使了个，说：“我想再躺会儿。”

齐砚洲坐回床沿上，大手轻抚她的。

“把打开我看看。”

林妧张开了大，动作时会扯到，又是一阵疼。

两个男人听她哼唧了一会儿，差又要。

不过林妧的小的确红得厉害，齐砚洲翻找了一会儿，找一支药膏，谢承骁把药膏接了过来。

“我来吧。”

齐砚洲笑笑，把林妧脑袋放到自己上让她枕着，格外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脸。

“满意了？小货。”

林妧睨了他一，现在她躺在他的上面，扑面而来的气味无比郁，她小手探到他，握住齐砚洲半的，刚一握住，他整都变了。

齐砚洲轻笑一声：“还嫌没够？”

林妧的小手上动，嗔地“嗯”了一声，在她抹药的谢承骁倒是动作一顿，林妧立刻用小蹭了蹭他。

谢承骁懂了。

林妧嘟着嘴，齐砚洲忍不住低亲了亲她的红，又在她脸上啵叽了好几。

几个人继续聊远鸿，毕竟今天午林妧和谢承骁都不在，也不清楚书记那边怎么况。

谢承骁把药膏盖好，随手搁到一旁。

“照齐董这么说，远鸿这三十多个亿，也算不上是谁的错了。”

齐砚洲笑了一声：“谢董什么时候这么喜给人定责了？”

“职业习惯。”

谢承骁意有所指地说：“不过有些账有意思。单看每一步，好像每个人的都是当时最合理的选择，最后偏偏能凑一个谁都没想要的结果。”

齐砚洲笑意未变，只低看了看林妧，她正半眯着睛，拿拇指挲着他的。

谢承骁也坐到林妧边，大手轻轻把玩着她的一颗，继续：“这账，齐董应该见过不少。”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齐砚洲的视线在林妧和谢承骁上转悠了一圈。

“绕这么大一圈，想问什么？”

谢承骁笑了笑，轻柔地拨起那颗粒，转而对林妧说了声：“乖宝，要不要上药？”

林妧摇了摇，谢承骁这才回复齐砚洲。

“没什么。就是查齐董的时候，顺手看过几笔旧账。”

林妧一直懒洋洋靠着齐砚洲。

齐砚洲安静了会儿，忽然笑了。

“谢董刚才那句话倒没错。很多烂账，最后往回看，每一步都说得通。”

“就像远鸿，有人抬价有人误判，也有人拿着不完整的信息往前走。最后一百一十三亿成，你说是谁把它坏的？”

“都算，也都不算。” 齐砚洲继续：“旧账也一样。”

“齐董一直看这么开？”

“有时候人本来只站在局外，是有人往前递了一步，才去的。”

林妧的手忽然松开了他的。

齐砚洲轻笑：“谢董查我，看来没白费功夫。”

谢承骁神不变，齐砚洲却没再顺着他的话解释，只低看了一林妧。

“不过人真要往里走，谁递的那一步，没那么重要。”

他的手指慢悠悠绕过林妧一缕发。

“重要的是，她自己走了。”

林妧抬起，齐砚洲与她对视片刻，大掌抚摸着她的。

“觉得自己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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