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压着他已经起来的那一团。

齐砚洲两条仍叉着，膝盖往外一，把她的也分开。

镜里一就能看见，她心还着，谢承骁在里面的白浊没净，夹两颗铃安静地垂落，像两滴不肯掉来的。

林妧不太想看镜，太了。

整个房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白墙泥地，桌上还摆着政府招待所统一的壶和两个倒扣的玻璃杯。

于是镜里的他们就显得更加荒唐。

一大一小坐在桌前的椅上，型差尤其明显，她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齐砚洲的廓里，越发像个被成年男人抱住的漂亮玩偶。

齐砚洲却目不转睛，这兔真，又可又，他都想给她打个标签，私人专属的那。

男人两只大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中指挑逗地沿她小腹，探，用指腹反复地过已经起来的两片儿。

他摸的时候，指腹会弹几她的，麻酥酥的快袭来，林妧一就了，整个人靠他怀里，在他耳畔轻轻叫唤，呼也跟着他的动作起伏，前的小铃铛发“叮”的清脆声音。

齐砚洲忍不住笑声，林妧张嘴就在他脖上咬了一。

兔咬的也不痛，跟亲他似的，齐砚洲就是觉得镜这一幕很有趣。

只是兔大概觉得丢人，不愿意看。

“叔叔教你玩。”

齐砚洲两指轻轻夹住她起小，搓了一番，开始和她讲游戏规则。

“先不许夹。夹了铃会响，响了就要罚。”

说完，他用两手指探里，只了一个指节，有节奏地开始浅浅送。

男人的手指总归更一，林妧的小被撑开，大意识想并拢，又生生忍住，她低一看自己的尖，微微充血，铃铛正随着她忍的呼轻轻。

铃怎么可能不响？

林妧忍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规则？

他碰她，铃铛会响；她忍不住动一，铃铛也会响。

合着从他把这东西到她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

林妧知了，他就是想罚她。

齐砚洲的确想罚她，今晚的兔，从门开始就没过一件让他满意的事。

先是在别人那里招惹完了，转跑来找他，没关系，可你好歹洗个净澡再来。

真正让齐砚洲不痛快的，是她刚刚本不是单纯想要他，连主动靠过来，都在不动声地往天平另一端加砝码。

齐砚洲最不吃的就是这一。

更何况，她大概还没明白一件事，在他这里，她本不需要拿自己换任何东西。

她想知真相，可以查，可以问，可以跟他斗心，甚至可以骗他。

唯独不该把自己摆上桌。

所以今晚这笔账，他确实准备跟她好好算一算。

不过，这件事，齐砚洲也知他是自其果，当初是他亲手告诉林妧：我这里没有免费的东西。

现在兔学会了，揣着筹码来跟他谈生意，他又不乐意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林妧叫了他一声：“齐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