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

“林芳的侄女。”

是近的，话是绕的，心是真的，算计也没停。

“齐砚洲，如果有一天，我和你要的事冲突呢？”

林妧心里轻轻一动，她问的是程家，齐砚洲却自己把程景川挑了来。

“决定把你挖过来以后，查过。”

齐砚洲也没跟她计较，只握她的手，把人重新带回来。

“嗯。”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从房间晃到门，又从门晃那条破旧的走廊，又晃回房间。

但问了也没有意义，齐砚洲这人真正会怎么选，从来不是靠今晚一句话决定的。

林妧知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越界，可她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答。

没有舞池，也没有华丽绚烂的灯，林妧裹着一厚得有些稽的棉睡衣，脚上踩着五块钱一双的兔拖鞋。

林妧看着他：“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齐砚洲停了一，低看鞋：“故意的？”

“当然。”

她已经知齐砚洲不净，也知自己正在他的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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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开始审我了？”

“那要看是什么事。”

画面怎么看都很诡异，但他们得很认真。

林妧想再问一句，那你呢？

她只是把这个答案记了来，然后她又踩了他一。

齐砚洲知，兔在倒查他接近她的，究竟是先看见林妧，还是先看见林芳留来的这个侄女。

两个人还保持着舞的姿势，齐砚洲低看着她。

林妧抬：“后来呢？”

齐砚洲却不接招，只重新握住她的手，忽然往前一步，林妧意识后退。

有时候答案并不一定在回答里。

林妧很平静：“没站稳。”

齐砚洲的舞步没停，可林妧觉得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停顿了一。

齐砚洲抬起手，她顺势从他手臂转过去，棉衣太厚，转得并不漂亮，甚至差绊到自己拖鞋上的的兔耳朵。

齐砚洲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逗兔的笑。

齐砚洲重新带着她往前，这一次林妧安静了很久，直到《fly to the oon》已经放到后半段，她才像是随一样问：

她只是想知，如果有一天，他利用她，而她真正挡住了他的路，他会怎么理她。

重新回到他面前时，林妧又说：“回答。”

“你问的是程家，还是程景川？”

齐砚洲没有立即回答，只带着她转了半圈，林妧的后背从他掌心前掠过去，又被他接回来。

里那首老歌正唱到「让我嬉戏于繁星之间」。

两个人继续往前，齐砚洲带舞很稳当，她几乎不需要想一步往哪里走，到了门，他握着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两个人从房间晃了走廊。

林妧没接这句话。

齐砚洲搭在她腰后的手稍稍用了力，把她从门框边带回来。

齐砚洲笑了声：“是吗？”

齐砚洲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林妧不太会，索跟着他慢慢晃。

就这样前好几步，直到林妧后背快碰上走廊的墙，齐砚洲才握着她的手一转，把她重新带回自己面前。

齐砚洲垂：“什么意思？”

走了两步，她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知我是谁的？”

然后没了，齐砚洲像是真的只是来舞的，牵着她继续往前。

“最开始不知。”他说。

林妧看了他几秒，暂且收这个答案。

齐砚洲低：“又怎么了？”

距离一近了，林妧抬起脸，两人四目相对。

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林妧也没打算装得多像。

“所以什么区别？”

林妧一脸无辜：“不小心。”

林妧等了两步，他还是不说，第三步落的时候，她那只五块钱的兔拖鞋“不小心”踩在了齐砚洲锃亮的鞋上。

林妧忽然又问：“那你知我姑姑和程家是什么关系吗？”

这才是她今晚真正想问的问题。

“真到了那一天，你先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