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来的东西，看上去更有魅力更成熟了。

林妧看痴了。

“姑父…” 她喊了一声。

程景川终于忍不住，低吻她的，他吻得特别轻柔。

林妧闭上睛，受着他的气息，还有些微凉。

几年的光在这个吻里变得很，又很短。

直到嘴分开，她仍旧有些恍惚。

然后，她越过程景川的肩膀，看见了不远的人。

路灯，谢承骁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

林妧怔住，谢承骁没有走过来，他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脸上甚至没什么太明显的表。

可林妧太熟悉他了，她知他生气了。

而且是很生气。

程景川顺着她的视线回，也看见了谢承骁。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里短暂碰了一。

最后还是程景川先收回视线，他轻声开：“元宝。”

林妧看向他。

“洲衡不能去。”

刚才残留在她里的柔微微凝住。

程景川继续：“齐砚洲这个人，不能信。”

林妧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往说。

可是程景川没有再继续说去。

林妧盯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你知我在查什么？”

程景川看着她：“知。”

林妧呼停了一瞬，她向前半步，盯着他的睛。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程景川沉默了。

林妧亮起来的睛，一一暗了去。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们刚刚甚至还能站在这里接吻，可原来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变过。

只要她走到林芳面前，程景川就会沉默。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林妧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她转过，朝谢承骁走过去。

谢承骁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等林妧走到面前，她什么也没解释，只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谢承骁垂，看了一两人握的手，到底没甩开。

林妧拉着他往家走，走去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次。

程景川还站在那里。

又走几步，她又回，程景川还在。

第三次回的时候，谢承骁脸都黑了。

他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人拽了回来：“看路。”

林妧踉跄一，撞到他肩上，又忍不住回看了一。

谢承骁简直快被她气笑了。

程景川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