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趁着谢承骁和陈序他们理欧洲事项的间隙，林妧回到房间疯狂查阅天霖资本的信息。

令人意外的是，她本查不到这家资本。

程家底的资本平台都是公开的。

那么姑姑如果以天霖资本的名义到访，天霖资本背后究竟是谁？

林妧发现自己好像一直以来的逻辑惯都是，林芳-程景川。

可要是，姑姑真正的对接人，并非程景川呢？

林妧只觉得疙瘩漫了上来。

她猛地合上电脑，抱着胳膊搓手臂，天渐渐凉了，她起关掉了窗。

洲衡的公开资料她看了无数遍。

官网显示，公司成立于2012年，在瑞士、敦、纽约、新加坡、迪拜等国际金中心均设有办公室。

无论是注册地址、办公地还是理团队，都能查到公开信息，甚至每一家办公室都真实存在，因此很少有人会怀疑它的合法。

可越往查，越让人觉得奇怪。

林妧发现，洲衡几乎从不以同一家公司直接投资项目。

每完成一笔易，都会重新搭建一新的投资架构，由不同司法辖区的控公司、基金实和项目公司共同组成。

卢森堡、开曼群岛、英属维京群岛等地的公司不断替现，同一个项目的资金往往要经过数层甚至十几层持结构后，才最终目标企业。

不同项目之间，几乎找不到完全相同的权路径。

更奇怪的是，这些看似彼此独立的基金和公司，背后却总能隐约指向同一控制系。

真正负责项目的人始终是那几个固定团队，资本只是不断更换路径，重新组合，再向一个目的地。

谢氏、盛和查工商信息，最终都能查到一家清晰的母公司；而洲衡查到最后，只会不断现新的基金，spv（特殊目的载）和持平台。

就好像，你永远能找到一层，却很难找到最后一层。

林妧忽然想起齐砚洲说过的那句话：“洲衡没有固定的大本营。资本向哪里，洲衡就在哪里。”

所以这意味着，洲衡更像一个全球资本作平台，今天它可以募集欧洲养老基金的钱，明天它也可以募集中东主权基金的钱。

每一个项目，都是重新搭一个最适合当易的架构。

她脑里突然蹦一个令自己发寒的念：如果天霖也是这样呢？

如果它本不是一家永久存在的资本公司，如果它只是某一个项目、某一只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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