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一结束，乌泱泱的人群开始陆陆续续往门外走，会场很快空了大半。

谢承骁刚打算起，一抬却看见林妧还坐在座位上。

她正盯着洲衡资本那帮人离开的背影，眉轻轻拧着，像是在盘算什么正事。

他正抬脚要过去，林妧却疾手快地合上手里的资料，踩着跟鞋快步追了去。

“齐董。”

齐砚洲停脚步，回过，还是这个女孩儿。

兴许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缘故，她白净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额前有几缕碎发微，透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蓬朝气。

他脑里莫名闪过她昨天醉酒时报的名字——小元宝？

还贴切的，看着确实招人疼、喜庆。

他已经好久没见到像她这么鲜活灵动的人了。

“林经理。”齐砚洲站定。

林妧微微颔首，“刚才，谢谢您。”

原来是过来谢的，她确实很有礼貌。

齐砚洲角的笑意了：“举手之劳，林经理不用这么客气。”

林妧见气氛没那么拘谨了，语调也随之松快了不少，顺势话：“今天的议程倒是比我预想的结束得早得多。”

齐砚洲挑了挑眉：“地方政府的办事效率一向。”

林妧轻轻应了一声，话锋一转：“那您午应该还有别的安排吧？”

齐砚洲微微偏了偏，这个女孩儿是想邀请他？还是想要知洲衡接来会什么？

但她脸上还是那副研究的神，看来是后者。

资本机构来地方政府，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论坛，而是午闭门会、企业走访、领导见面。

如果他说有，等于承认洲衡后续还有大动作，如果他说没有，那也未必是真的。

但他的停顿、措辞、神，都是信息。

齐砚洲觉得她的提问方式很直接，甚至直白的可。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于是他的笑意渐，正琢磨着怎么逗她一句，角的余光就瞥见谢承骁已经大步星地走了过来。

谢承骁礼貌示意，“不打扰齐董了。”

话音刚落，林妧还没来及反应，手腕上突然多了一的力，谢承骁一路带着她了旁边空着的贵宾休息室。

房门轻轻关上。

谢承骁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脸沉得厉害。

“林妧，你到底是谁的人？”

林妧迎着他的目光抬起，语气听不绪：“什么意思？”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

谢承骁盯着她，“外面坐着政府的人、企业的人，还有盛和的人。”

“你追着洲衡的人跑，别人会怎么看谢氏？”

林妧和他足足对视了两秒，忽然笑了一：“那上次呢？”

谢承骁一怔，什么上次？

“泳池边，你当着秘书的面对我动手动脚。飞机上，陈序就坐在对面。”

“那个时候，谢董你又顾及过谁的脸面？你又尊重过谁？”

谢承骁的结剧烈动，一时间哑无言。

林妧顺势轻轻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语调重新恢复了那公事公办的平静。

“谢董，麻烦你搞清楚状况，我追上去不是为了示好。”

“如果连竞争对手接来怎么招都不知。那以后，我们拿什么赢？”

她就这么直直地望着谢承骁，抛最后一记绝杀：“还是说——你真的还想让谢氏再一次盛和的手败将？”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狭小的休息室里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声都听得真切。

谢承骁只觉得像是被堵了一团烧红的炭，不上不地憋得人生疼。

这女人简直是成了，字字句句都踩在他的肋上，专挑最疼的地方扎。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低笑了一声。

“林妧，你是真会气人。”

林妧神未变，“我只是在我该的事。”

谢承骁望着她，里的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没错，今天洲衡的异常他也察觉到了，现在不是搞矛盾的时候。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问：“刚刚齐砚洲说什么？”

林妧神平静，淡淡回了一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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