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第二谈判正式开始。

这一次，双方开始逐项确认投资方式、合作模式以及未来s市后的安排。

一直到傍晚，两家公司先后签合作备忘录，虽然正式投资协议仍需一步尽调和董事会审批，但最关键的事已经确定。

丰泰同意开放尽调，并将s市作为新增产线的优先候选地，远辰则决定成立联合项目组，与华晟共同推端装备自动化方案，同时参与s市产业布局。

谢氏终于完成第一批产业资源储备。

周三晚上项目组再次召开会议。

大大的会议桌，林妧坐在谢承骁旁边，一旁各坐着周启明，邹谦和陈序。

满屋人全是一副严肃正经的派，谁能想到，在厚重的会议桌底，谢承骁的手正大剌剌地贴在林妧的大上，来回慢条斯理地挲着。

周启明把两份刚拟好的合作备忘录推到谢承骁手边：“度比预期快了一天。”

一旁的邹谦也跟着附和。

谢承骁掀起，目光慢悠悠地扫向旁边的林妧，大手隔着裙轻轻掐了一把她的：“说说看，为什么把方案提前了一天？”

林妧飞快地横了他一，压心那火，是装一副公事公办的平静语气：“因为我不想到了周五，才发现方案还有漏。谢氏拿去的东西，至少要先经过一次完整推演。”

话音刚落，谢承骁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轻拍了两她的，随后直接上了她已经有些意，黏糊糊的，隔着布料慢条斯理地起来。

这小东西，认真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来，林妧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完了，刚才那两拍打的声音那么暧昧，该不会被这群人听见了吧？

好在，周启明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拿得恰到好，透着特有的职业了然。接着，一向严肃的邹谦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他们了这么多年投资，当然知，一份真正有价值的方案，从来不是关起门写来的，而是在一谈判、博弈和利益平衡中逐渐形成的。

趁着众人都在笑，谢承骁藏在桌的手一把将那条卡在的小的轻轻扯了来，隔着裙放肆地弹了好几，这才慢条斯理地把手收了回去。

“不错。” 谢承骁看着林妧，底浮起一丝真正的赞赏。

只有两个字，却让会议室所有人都抬起了。

陈序站在一旁，神微微一动，他跟了谢承骁这么多年，几乎没听过董事这样评价一个刚加谢氏不到一个月的新人。

林妧坐在位上，表面上端庄得挑不半病，后背却已经了一层细汗。

只有她自己知，刚才那只手刚刚从自己最泥泞的地方离，现在小还在微微动。

谢承骁收起文件，站起，“周五，原计划去s市。”

林妧盯着他人模狗样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臭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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