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温度极低不会失血，也理所当然地忘记什么是疼。

莫换了个更简单的解释：“神力紊到极，你竟然没疯也没死，你的病现在承认你非常，它认输了。复熠也差不多吧，快速患上a3神力紊再快速自愈了。”

“来。”

池渡掉最后一针，吻平淡：“你刻意刺激他。”

他垂，怕池渡看到他的睛，拘谨地站在原地。

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

一低，复熠还在那里蹲着，活像朵暗的蘑菇。

池渡醒了，他罕见地安心，竟然真的慢慢睡了过去。

纱布早就拆了，留了一不不浅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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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为自己逝去的两份论文默哀，但他已经找到了全新的研究方向——冰矿除了作为特型飞船能源外，在神力和分化领域存在研究价值。

莫嘀咕着，背着手走远了。

莫急得团团转：“他能不能有他是病号的自觉啊！！”

以他如今的地位，想在联调动关系没过去那么难。

等发现池渡是去了飞船港，复熠心脏骤停，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冲去了。

像过去很多个夜晚那样，复熠侧躺着望着池渡。

……池渡，又要一个人走了吗？

上那些仪摘得差不多了，莫发尖锐爆鸣声，被一个冷冷的神扫过去，立刻捂住嘴。

池渡没说话。

去飞船港什么？

一只手轻轻扶起他的脸。

那影溜走了，复熠意识追上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病房里。

莫连续后退好几大步，背靠门板：“我我我也是想——”

几秒后，门从打开了。

复熠倒是冷静许多。

但一般毒蘑菇才那么鲜艳。

床铺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病号服也叠好了放在床尾，可唯独原本躺在上面的人不见了。

他拖着椅在池渡面前坐，神复杂。

当初池渡确诊a3神力紊的时候绪不太稳定，不过这个病的患者里能保持池渡那样的都算可以直接停药了，但作为认识多年的朋友，莫隐约察觉，池渡对自己的病格外介意。

“说我的病。”池渡打断。

池渡看起来并不像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人，即便是穿着病号服的时候也不像，可复熠刚刚亲看到了池渡上的伤。

时间尚早，飞船港人不多，看到有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到跑，连忙报警。

一说起这个，莫又神了。

“受斯塔特地底磁场的影响，你的神力区域变异了。”

就像复熠也格外介意自己受信息素和易期影响。

比起雪白的绷带遮盖住的伤，池渡的背上还有一狭的疤痕，那是在雅塔星系为了救他才留的伤。

他想：这样是没有资格留在池渡边的。

池渡用指腹轻轻挲着复熠的角。

复熠前还是缠着绷带的后背，不敢抬，池渡的影顺着门投在地面，声音和影一样让人不敢接近。

……我果然还是不够格。

为什么去哪里？

“还有一件事，你原本的病好了。”他观察着病患的表，池渡看起来并不惊讶，他一时间也拿不准池渡是什么态度。

复熠拿当年纵机甲的速度把飞行提速到极限，一落地就开始找人。

复熠堵着，不上气。

池渡注视那疤痕良久，什么都没说，把灯关了，推复熠回病床上睡觉。

池渡的两只手都缠着绷带，一直蔓延到胳膊上，划伤伤已经愈合，剩的大多是为了保持清醒，用冰锥刺穿的伤。

池渡换了那病号服，穿上了他最常穿的白短袖，简单朴素。

莫在他后面追，追也追不上，绝望且心俱疲：“你能不能跟他学好的啊！你能不能有你也是病号的自觉！！”

复熠确定自己平复好了，轻轻推开门，探看了一，到睛般“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第二天清晨，光照在睛上，复熠悠悠转醒，惊觉隔病床空了。

“你上的伤还没好全，不过目前看来都能治。”莫幽怨地看了一被擅自撤来的仪。

莫怕池渡再提他故意刺激复熠的事，找准时机溜了，关上病房门，拍着舒了气。

这两个人的病明明都普通常见，跟冒发烧也差不多，偏偏都刻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