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宋锦安言简意赅，看样不止他受到聘用。

“她想……上去？”尔吉因不知摆什么表，而显得面容有些扭曲。

宋锦安。

“简直闻所未闻！”尔吉一时没控制住，厉。

宋锦安挑了挑眉笑：“就像穆夫你考官成功一样，闻所未闻。”

“你……”尔吉被怼了一遭，反而冷静来，“哼！你觉得有几成把握？”

“七成。”这还是他保守估计。

“七成……”尔吉喃喃重复，心安定来，“你可还记得，我考上那年，一路受贿官员被贬、狱？”

“轰动一时，自然记得。”

“其中，八成都是太的人。”尔吉淡淡丢一包炸药，他嘴角带着讥讽，“与皇上‘谈甚’那夜，我本该被砍，可我对他说：‘看看你这儿，可有分毫帝王之相？你是天之主，要杀要剐随你，但我尔吉就算是死，也要让这天人知，这太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然后，他就活了来。

“可想而知，这狗皇帝给太了多少次。”尔吉像是没了顾忌，终于能畅所言。

宋锦安笑着摇，心想，可能还有更严重的事，我们还不知呢。

尔吉跟宋锦安吐槽个净，觉心里都轻松许多，等他送走宋锦安回去，房门却被敲响了。

“来。”尔吉喝了茶嗓。

一个姑娘怯生生掀开帘来。

“格日乐？你怎么……找阿爸什么事？”尔吉放缓了语气，像是怕吓到了她。

“阿爸……”格日乐声细如蚊，“我想，去齐齐格家。”

“去……好！好啊，什么时候去？”尔吉狂喜，脚无措地走来走去，抚掌大喜，“今晚，不不！现在！阿爸给齐齐格放假，你和她去玩，去哪都行！”

尔吉的眶里甚至涌泪。

他尔吉这辈天不怕地不怕，敢用刀架在大臣脖上胁迫、敢指着皇帝的鼻骂，但他最后悔的事，也是这些。

要不是他，他的女儿，不会在十来岁的年纪便……毁了容，从此不敢见人。

他抹一把睛：“备车！”

“不……”格日乐后退两步，“学……学，不能耽误课业。”说着又后退，似有退缩之意。

尔吉稳住声线：“好，依你。”

听到动静前来的格日乐的额吉，也不由哭了来。

当天晚上，还不等宋锦安去接，齐齐格居然坐着车回来了，还是尔吉亲自送来的。

苏落讶异地从坊里来，就见尔吉居然毕恭毕敬跟她作揖行礼。

“夫，你这是什么？”苏落吓得躲开。

尔吉面复杂：“你这可有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