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熟悉的厨房里忙碌到夜，临走前在谢崇的冰箱上贴了一张便条，上面写着：需用。

台上没有了，所以那些幽幽的香从这里消失了。没有了，也就没有了生活的痕迹。谢崇的家好像又回到了他们初相识的时候，异常净、没有温度、那么冷清。

就这么径直走了，都没去别的房间看一看。

女孩站在那里听歌，白的耳麦罩住她的耳朵，她目光朦朦胧胧地看着前的车。

谢崇回：“没换。”

他对牟雯几乎是有求必应，但他也会偶尔逗一她。

“你中秋节时候寄的好吃。”邻居说：“谢谢啊。”

不知怎么，她可怜谢崇的。

牟雯径直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各式的。这在牟雯的意料之中。

晚再联系，谢崇仍旧不接。

就是那座天桥，她无数次经过的天桥，她被堵在了那里。她想起当年，她总是站在天桥上看着被堵得不通的路，车灯一直亮到天边穷尽。她那时总开玩笑地说：“别人车堵了，我心就不堵了。”

她心不错，哼着歌。

这时想起没问谢崇家的密码，于是给他发消息：“门锁密码。”

牟雯抬看着她，觉得她那么。

牟雯晚上开车去谢崇家里取分割羊。路过苏州街的时候大堵车，她被堵在了天桥面。

停好车小区的时候碰到一个从前相熟的客，主动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啊，你们两都很久没见了。”

“啊…”牟雯一时语，她想起谢崇是一个不愿跟人透自己隐私的人，那么他们离婚的事，这些关系很远的“邻居”自然是不会说的。

谢崇的冰箱可真是原始，八百年前的东西都能在里面翻来。

她在超市里买了很多材和佐味品，很快就装满了小推车。结账的时候想起自己有会员卡，报了号码，里面竟然还有钱。

“忘了。”牟雯说完熟练地输了密码。

牟雯跟对方挥手再见，快步走了。

他还说了句什么，但牟雯没听清，她也没有问，就挂断了电话。

牟雯又将东西放车里，开了回去。

屋里幽暗空旷，只有被月亮打亮的地方有那么一的光。牟雯顺手打开了廊灯，看到与从前一模一样的客厅。除了台。

“是吗？”牟雯有骄傲：“那还是我厉害啊，有大家的帮衬，我那时才能把生意来。”

“不客气啊，次我还寄！“

“晚再联系呗。”牟雯说。

谢崇回：“拿走了？”

如今天桥上站着别人。

“别装。你是离婚了，不是脑残了。”谢崇这么回她，但她已经把手机丢了包里，没有看到这句。

打开冷冻层去拿分割羊，小二十斤的羔羊，每个位都好好地放在那。冷冻层角落里的一样东西引了她的注意：那是一袋冻好的小馄饨，里面放着一包馄饨料。牟雯一就认了来，那是她当初包的。

“拿走了。”她回。

“哦。”

打开手机看到谢崇“脑残”那句，回他：“你不是脑残，你是手残。”

在他光鲜的外表，是那样冰冷的生活。

她的车一米一米地前移，每一米都不容易。好不容易这么挪了拥堵路段，通的一瞬间真是有豁然开朗的觉。

到了傍晚，谢崇对王志说：“不好意思，刚陪朋友量房。”

牟雯打开了门。

卷可以直接切片涮，这个最简单，葱段、姜片、八角丢里面就算清汤锅底，所以都切好了放保鲜盒里；羊蝎可以炖了，那就熬一锅羊蝎汤底…

牟雯原本想把这些都拿走，装箱的时候又改了主意。她把卷、羊蝎又都一样样放了回去。转门去了超市。

“最近生意好不好？你那个工作室后来了两个生意，都关门了。”

谢崇差回来看到冰箱上的字，打开冰箱来看，一瞬间就笑了声。他能想象牟雯准备这些东西的样，在那个她很喜的厨房里忙碌着。

那个场景，真的距离他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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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这一天，王志给谢崇发消息，谢崇没回他。打电话也没接。王志对牟雯说：“奇怪啊，谢总从前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