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5)

楚凌说：“咱俩从前也手拉手。”

“你怕我去吗？”牟雯说：“不会的啊。我知，所有的困难都是暂时的，我能过去。”

“所有的伤心也都是暂时的。”楚凌说：“都会过去的。”

“可是你从来不问我。”牟雯说：“楚凌，你从来都不问我的事，也从来不给我建议。”

“因为我信任你，我相信你人格独立，所有选择都有你站得住脚的原因。朋友不就该这样吗？”

“谢谢你，楚凌。”

天桥真的有几辆小车在卖着烤冷面、烤红薯、炒饭，她们要了一份炒饭，牟雯只吃了几。楚凌把剩的端过去，说：“我今天不减了，我消灭它！”

牟雯了这天的第一个微笑。

她跟楚凌坐在路边上，看着夜幕的苏州街。这是她们梦想开始的地方，她想起那个挤满人的租屋，和那个暴癖的神病男人；想到清晨的公车和气腾腾的串串；想到城乡仓储每天晚上的清仓抢购和人大场上青的脸庞…她们都曾是其中一员，她们搬离这里、去过自己的生活。然而她受伤了，却还会回到这里。

这里给了牟雯安全。

她想：再差，也差不过当时了。

她跟楚凌在那里坐了很久，在外面徘徊了很久，最终她回到谢崇的家。

谢崇在家里，他竟然还没睡觉。

她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想起她要跟谢崇离婚了，谢崇让她随便提条件，只要能离婚就行。

他弃她如敝履。

她惶恐着与他分开，日日夜夜百般讨好他，那一切都是徒劳。

牟雯不想跟谢崇打照面，她怕他咄咄人，问她是否想好了离婚的条件。而她现在已无力应对这件事了。当务之急是刘工的事，楚凌和小顾借给了她钱，她需要先找人把剩的活起来。

她躺在床上，闭着睛想究竟还有谁靠谱，这时想到了姚沛帆。那时她给姚沛帆图，姚沛帆说要还朋友人，把施工给别人了。

牟雯相信自己对姚沛帆的判断，她是一个靠谱的人，她决定去找姚沛帆。

这件事有了着落，她想去洗个澡。推开门走去，看到了谢崇。

谢崇正坐在沙发上，笔记本在他的膝盖上，他皱着眉不知在看什么。听到动静就抬起看牟雯。

他看到牟雯的嘴坏了，发凌，整个人都没有了神采。他这一天无数次想起她当年的样，一想到，他就会难过。

这时他看着牟雯，她令他那么陌生。

牟雯迎着他的目光走了过去，坐在了沙发另一边。她看到谢崇的手指放在键盘上，那修的手指，曾经抚过她每一寸肌肤，穿/透她、占/有她。她就那么看着他的手指，好像在看一件被陈列的艺术品。那亲密的觉消失殆尽了。

“你在工作吗？”她问。

谢崇合上电脑，靠向另一侧，看着她。

“你怎么了？”他问。

“我今天过得不好。”牟雯说：“你还记得那个刘工吗？他生病了，他家人卷钱跑了。我的工地一天之间全空了，没有工人活。”

牟雯讲话的时候，谢崇看着她的神，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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