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更漂亮了。”楚凌说：“你现在很艳。”

“那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楚凌摇摇，说：“我不知。”

他们这个专题，除了大量的文字容，还有视频容，时间跨度大。楚凌给牟雯看了上次拍摄的她去量房的视频，又看了今天的，然后就那样看着牟雯。

“我知了。”牟雯说：“我看起来不活泼了。”她说完这句想了想说：“我也想离婚，可他父亲现在这样，我不能提离婚。”

她知她跟谢崇不一样，这或许只是她找的一个借。牟雯是很有魄力的，却不擅斩断。

“楚凌你别担心，我总有一天会拥有离开一个人的能力的。”

“更何况他给了我钱。我很激他。”

两个人就这样过着这枯朽的日，越来越没有话说。谢崇觉得牟雯对她的真心里夹杂着太多假意，他们之间的可以用金钱维系；牟雯觉得谢崇的假意里有少量的真心，他们之间的可以依靠她不断地付来维系。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渐行渐远了。

有一天，谢崇突然上午九半门，接着那以后的工作日，他都是九半门。牟雯猜测他或许是重新接回自己的公司，也有可能去工作了。

谢崇太过无聊，毫无波澜的日快要将他杀死了，于是他选择去受一朝九晚十二的痛苦。他去了凌。凌这样的大公司，团队里聪明人比比皆是，大家整日勾心斗角，他一脑就杀去了，为自己“行将就木”的日找了乐趣。

有一天他对牟雯说：“我要去差。”

“你工作了吗？”牟雯问他。

“对。”谢崇说：“我去凌了。”

牟雯，说：“恭喜你，成为了一名打工人。”

“向的选择有什么可恭喜的？”谢崇这样问。

牟雯突然就没法回答他。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谢崇，傲慢的、冷漠的、说话一针见血的，牟雯逐渐见识到了。

2016年九月，谢冬峰病危了。

那天北京的天气很好，牟雯去医院看谢冬峰。她看到谢崇站在医院外的后面偷偷地哭。牟雯走上前去拥抱他，谢崇却向后退了一步，拒绝了她的安。牟雯的手空在那里，最终垂向了地面。

他们都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样。他们好像都没错什么，又好像什么都错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大事，也绝无任何真正原则的错误。但就是变成这样了。

谢冬峰走了。

谢崇整日无言。

牟雯变着样为他好吃的，陪着他。

有一天谢崇突然说要让她帮忙刮胡，牟雯说好。

她把小板凳放到台上，让谢崇坐在那里。

他仰着脸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