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喜《老友记》？”谢崇问。

“牟雯，我没什么朋友。”谢崇说：“你呢？你朋友多吗？”

牟雯拿手机，重新播放了音乐。

“谁能不喜《老友记》啊！”牟雯叉着腰学phoebe唱《slly cat》：“slly cat，slly cat，what are they feedg you…”

“不然呢？那人那么恶心。”牟雯说：“装他的房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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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老友记吗？”牟雯问谢崇：“就是…东门的咖啡馆好像老友记啊。我陪室友去过一次，好喜。”

有人从后面跑过来险些撞到牟雯，谢崇伸手臂挡了一，接着横到牟雯背上把她带到最里侧的跑。夜渐渐了，场安静了一些，他们走上看台，隔着坐了一个位置。

谢崇摆摆手：“算了，不聊这个了。”谢崇对她竖拇指：“你很厉害，那么大的单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牟雯是很聪明的人，狗崽的事后，她如果想要一个客，会先“调查”背景。那神神秘秘不肯透真实信息的男客她都要留几分心。

耳里音乐潺潺地播着：

像这样的夜晚，她门会随手背一个单肩帆布包，里面带着一些随的东西。

没了。

人大场上走路和跑圈的人都很多，看台上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

“那可能是你认识的人太少了。”谢崇逗她：“这不就有了一个我吗？”

牟雯想说你们都像个大傻，但谢崇已经在瞪她了。她不敢再讲话，神转到别。

她一边唱一边忍不住笑，想起在学校时，舍友们一起模仿《老友记》的形。谢崇学joey的吻睁大睛说：“oh y god！”

牟雯发现谢崇在观察她，就问：“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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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呀…”牟雯掰着手指数了，不算太多。她中因为一直学习，来不及朋友就考了；大学时候跟同学关系很好，但毕业后大家读研的读研、工作的工作，来北京的同学只有四个，其中两个她不熟；工作后她遇到的都是客，小顾算是她的好朋友，还有楚凌。

“再播一遍。”音乐结束时他要求。

“避风塘啊、雕刻时光啊…这些我们偶尔会去的，觉像回到学生时代。”

对，她上班时候会背一个沉重的双肩包，里面装着她更加沉重的电脑。这些“画图的”必须要用这样的电脑，一般的系统带不动她们的件。

“那为什么现在不去呢？”

“因为你看起来跟joey很像，你们都是“人”，都很无厘，你们…”

她的手机会被缓慢丢帆布包里。

i see trees of green, red roses too

牟雯给谢崇听歌。

他总在寂静的夜晚，安静地坐在窗前，着微风，听这首歌。倘若运气好，赶上一只鸟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为这音乐上画面，那他一定会说“what a wonderful world”。

“因为这个时间快关门了啊。”牟雯说。

i see the bloo for and you

牟雯拿耳机，递给谢崇一个耳，线不够，谢崇向牟雯移了一个位置。

她的手机已经用了很久了。科技发展那么快，手机开始快速迭代，她的5300看起来像新的一样。听完歌的时候，谢崇看她缠耳机线：白的耳机线一圈一圈缠在手机上，规规整整，接着才放帆布包里。

他们两个在街上走着，他们都很少有如此清闲的夜晚。是北京九月末的夜晚，十一二度的天气，伴有一阵阵的微风，就这样走了人大场。

“你也喜吗？”牟雯惊讶地问他：“我第一次碰到喜这首歌的人。”

“那你们平常还会去哪里？”谢崇说：“这周围还有能坐坐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说？”

人生那样玄妙。她听的歌他也听了很多年。

“你看过！”牟雯指着他说：“我就知你看过！”

“不是。首先，让你付代价的钱，本就已经贬值了。你懂我的意思吗？你今天为了这单生意，委曲求全，即便你赚到了这笔钱，你会觉得有一委屈，这对你的心理是一损伤；那对方呢？他发现你可以受委屈，那么就会不停地让你受委屈…这样的钱都是贬值的，它会有连锁的反应。”

”

谢崇闻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