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去，不知所踪。

虞母将这一切，全都告诉了龙启。唯有他，有足够的实力，且愿意救黛黛。

儿时的惨烈景象，哪怕过了三十年，再度提起时，竟然依然历历在目，清晰如旧。

虞母心中悲切，痛苦：“其实，世间本没有什么生灵药。巫玄族人，虽然血脉有所不同，却终究是凡人，一样会生老病死。连那位通巫蛊医术的老巫医，都已然仙逝。至于说大祭司为何命，那是皇族机密，我们也不知。这些话，巫玄族人说过无数次，可没人相信。那些人，一心求生，无论如何，也要分一，愚昧，癫狂，残忍至极。直到巫玄族几近族灭，这段荒谬屠杀才逐渐平息。”

她看向龙启，并不惧怕引发他的贪，：“陛，如果你不信，妾心甘愿将自己命供奉给你。若当真有生之事，你吃了我，也就不必再吃黛黛。”

龙启：“朕若吃掉你，贵妃日夜相伴的枕边人，就成了杀母仇人。”

虞母毫不犹豫：“不让她知就行。只要陛一直不让她知晓，愿意骗她一辈，她开开心心的，未尝不可。”

龙启：“虞夫人倒是洒脱。”

虞母冷笑：“陛，人心善恶难辨，捉摸不透。谎言与真实，在妾这人中，着实算不得什么，好好活去，才是正。若是妾早知苟活于世，生黛黛后会让她病痛缠，妾宁愿当年葬恶人之腹。无论旁人如何谩骂陛，只要陛能救黛黛，在妾中，陛就是世间最好的神明，将自己的命供奉给你，换来黛黛的生机，妾乐意之至。”

巫玄族皆死不瞑目，而今，她却可以拿命易，死得其所。

龙启说完此事，解开虞楚黛的哑。

虞楚黛听完这一切，惊愕过后，心中酸楚袭来，缄默不语。

她从不知晓，看似平凡的母亲，竟然背负了这般凄楚沉重的过往。

面对龙启，甚至要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虞楚黛看向龙启。她想知，他怎么说。

无需她问，龙启也知晓她的意思，：“虞夫人之心，难得一见。只是不巧，朕对生毫无兴致。那传言，朕也只觉荒谬愚蠢。所以，夫人的命，还是她自己留着吧。至于你的命，属于朕，朕自有打算。”

虞楚黛哑然，望着他：“还能有什么打算，巫医都说了没救。”

龙启：“但巫医也说了，去巫玄国，不，如今该称之为西圣祯国，或许可以找到救治之法。明日，朕就带你启程去西圣祯国。”

虞楚黛惊讶，“你……这就决定去了？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他说话的模样，仿佛只是要去行或别苑游玩般。

说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