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声音。

念了一会儿，她咬气急：“我都在唱了你怎么还动？”

“虞楚黛？”

她恼怒窘迫，捡起地上的小石儿往池塘里打漂。

虞楚黛辩驳：“你就听了一遍，凭什么说我念错。”

龙启没反驳，直接将她跟小寿演戏时的词背了一遍，一字不漏，一字不错。

姜庆和听完，怒上心，怼她：“别来无恙？虞贵妃，您为贵妃，当然无恙，我可就托您的福，跪得到现在膝盖还在疼。”

虞楚黛被龙启得心烦意，不想搭理姜庆和，便坐在石上，继续扔自己的小石儿。

她受不住他来，忽觉双酸，不由得往跌倒。

“小女命悲苦，怎堪那家中落父母亡，如今赶赴外祖家……”

她希望是她想太多……有时候，那些民间话本里免不得掺和词艳曲，她自然也看过些许。但现在这个唱词，明明很正经，本不该如此遐想。

龙启依然笑着，盯她片刻后，见她脸颊和耳尖飞快染红，挑眉：“看来……贵妃听懂了。”

“我才没听懂。”虞楚黛脱而后，反应过来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顿时，越发窘迫。

啊啊啊！！！烦死了！

若是当真听不懂的人，压就不会觉得他的话有问题，更不会面红耳赤，得她自己都害怕。

虞楚黛哑无言，隔得老远还能听得这么清楚，听一遍就能完整背来，老天爷瞎了啊，给他这么多好天赋，纯纯是助纣为。

虞楚黛又羞又恼，越发忘词忘得快，“见、见……见远山……”

她尝试着念词，但心神不定间，努力全是白费。到后来，断断续续，本说不个整句来。

虞楚黛心脏猛然一……她好像懂了他在说什么。

龙启反应极快，拿影的手迅速挪到她腰间，将人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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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她之前还同过他不能人，现在看来，恐怕人家私底玩得不知有多。

他凑在她耳畔，低笑一声，极轻极淡，哑声：“见远山如黛，泱泱……是不是如此？黛黛。”

龙启：“贵妃无话可说，看来朕很公正。继续。”

他又是一声轻笑。

但她又觉得，他的那声不怀好意的笑，就是这个意思。尤其是……他的手还在胡作她。

虞楚黛瞥她一，继续不理，继续打漂。

虞楚黛回，见是姜庆和，“是庆和公主啊，别来无恙。”

念词要继续，他的游戏也要继续，变本加厉地继续。

龙启：“因为你念错词了，刚才不是这么念的。有错，该罚。”

龙启笑个不停，拿起她扔到桌上的小和黄大将军，躺在一旁的贵妃榻上，随意晃动影。

龙启满意，笑：“早听话，不就好了。贵妃总是这般欠教训。”

虞楚黛扔掉手中影，猛然推开龙启，低声骂句，“……氓。”

姜庆和压住怒火，温和嗓音，：“你我千里迢迢，前来北昭和亲，都是为了造福南惠国和南惠百姓。你得陛青相待，本虽然不平，但心底还是明大义的，更是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职责。如今你是贵妃，居位，也该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来。劝劝陛减少南惠岁贡，不要再时不时就攻打我们南惠。如此，你才对得起这番和亲，

虞楚黛心烦意，她双手各纵一个影，只能儿简单的动作。

龙启这混，居然……

姜庆和一直想见虞楚黛，只是被拦在甘泉外，都不去，而虞楚黛又总是闭门不，想抓都抓不到。今日好不容易碰到人，她可不想放过机会。

她坐到旁边的石上，：“虞贵妃，你好歹也是我们南惠女，如今您居位，瞧不上我们这些落难妹们便罢，可有些事，你还是得心里有数。”

她回看着他，中惊恐，且充斥着不可思议。

说完，她转就跑，一刻都不敢多停留。

小影登场，以扇遮面。迈着小碎步从桃枝后缓缓走。

虞楚黛一路奔甘泉，跑到御园，被池塘挡住去路才停来。

居然用这卑鄙手段对付她……威胁可耻但有效，她不得不妥协，“我唱就是，你别来……”

逗她一番后，他现在心颇好。

看得姜庆和想揍人。但如今人家是贵妃，若是她以犯上，恐怕小命难保。这几日她在德妃中也听了不少教导，事，还是得迂回，得有战术，用不着凡事亲力亲为。

龙启抬起手，指尖缓缓划过她的眉，描绘眉形状。恰巧，她的眉便是远山眉，无需描画，天生如黛。

异样而陌生的觉……不知该如何描述，令她心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