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黛睁开，见龙启正盯着自己看，心里了，旋即平稳，不满：“陛这是什么，吓到妾了。”

龙启冷笑，“吓到你？哼，朕都盯了你一夜，也没见你醒过一时半刻，睡得跟死了一样。”

“瞧您这话说的，多不吉利。”虞楚黛睡得好，心便自然而然好上许多，不同他置气，“妾睡眠质量向来好，这是福气。”

龙启着双黑圈，仰躺在床上。昨晚，他几次三番将手放在她脖上，终究没掐去，来回折腾，反倒把自己得越发疲惫。

虞楚黛同他周旋久，看得他心又不好，虽不明就里，但本能地上去哄他，他的额角，再肩，业务熟练。

龙启枕在她上，面稍缓。

虞楚黛睡饱后，脑清醒不少，便不由得担忧起一些问题。

“陛，昨晚妾困乏，没太注意……依稀记得，您是不是随晋封旨意一起还过一旨，让后妃嫔在甘泉外跪了三个时辰啊？”

龙启嗯一声。

虞楚黛手上动作停滞。

龙启睁，不悦：“怎么了？”

虞楚黛惊恐：“你、你这样，那些妃嫔肯定会以为是我给你枕边风，让你罚她们的。但这明明是你的主意，合着黑锅全让我背了？拉仇恨也不是这个拉法，全女人都得恨死我。”

龙启见她惊恐，笑起来，“哦？恨又如何，不是很有意思吗？朕倒想看看她们能将你怎样。天间恨朕的人多了去，朕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虞楚黛：“我能跟你一样吗？最坏的况，你还能一刀砍死一个，我不能啊。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还天天跟她们待在同一个里，低不见抬见。”

龙启不以为然，“小人畏威不畏德，她们不敢。再说，你是贵妃，大不了每天杖责，打到她们不敢为止。若是杖责太单一，朕可以将暴房借给你用用。”

暴房为监狱，传统上是专门用以对付犯错的人以及妃嫔。

而在龙启的建设，这个暴房得以升级，连前朝罪犯都能扔去审讯，恐怖程度可见一斑。

虞楚黛：“……”

总觉得跟他说不通，她只想好好偏居一隅，而他永远看闹不嫌事大。

见虞楚黛不说话，龙启坐起来，“这般担忧，难不成还真怕了她们？”

虞楚黛嘴，“才不是。”

神却是。

她并不擅同人打。

昨晚得以晋封，她只顾着兴，就没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