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总需要个宣，会让人闲不住。

虞楚黛看到桌上被龙启甩刀劈开的梨，她走到桌边，拿起半个梨削好，递给龙启，“陛，骂我这么久，肯定很渴，吃梨吧。”

龙启：“不吃，走开。”

“好吧。”

虞楚黛对他的坏脾气和冷待毫不介怀，自己坐到一旁去啃梨。

她还沉浸在晋封的妙心中。

心好，吃东西都格外味。

梨清甜脆，里的贡品就是与众不同。

龙启余光瞥过虞楚黛，看得她刚才在故作矜持，可惜她演技太差，总是藏不住心事。现在自顾自啃梨，没再压制，笑得跟朵儿似的。

封个贵妃而已，至于这么开心吗？

她的快乐，如此浅薄，如此容易。

虞楚黛吃完梨，见龙启垂在地上的手臂，棉纱松开，里面的伤。

大概因为方才两人纠缠的动静有大，他伤再度裂开，渗着血，看着就觉得疼。

她心中升腾起一莫名其妙的愧疚。

龙启要她去德妃，她没有，但是仿佛将他本人给废了。

他在那里，颓丧而消沉。

还怪可怜的，如果不是知他杀人时有多残暴。

但怎么说，他的确对她还算不错，今晚这事她虽然挨一堆骂，却实实在在获了利。

虞楚黛拿来棉纱和药膏，小心翼翼拆开旧棉纱，重新上药，包裹。

龙启未置可否，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侧过，看着她。

她动作很轻巧，也熟练。

他觉着奇怪。

南惠国送来过一份和亲女的世名册，他没仔细看，但依稀记得虞楚黛似乎是生于门大之家。

一般来说，大家闺秀，不应该擅这些事。

龙启问：“看你包伤，很熟练。”

虞楚黛想都没想，便接：“对啊，跟包我家狗的一样，很简单的。”

龙启：“……”

虞楚黛：“……”

人逢喜事神，过，有时候便会乐极生悲。

要不怎么说，人不能飘呢。一飘起来，就容易说话。

虞楚黛找补：“妾是说，妾家中养了只特别可的狗狗，它有淘气，时不时就喜溜门找小朋狗们玩耍，然后一不小心被车撞，瘸着回来。妾因此才练成了一手包扎技术。”

龙启：“哦，狗随主，难怪这么笨。”

虞楚黛假笑，“……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