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珍惜的

吃过饭虞辛带萧箫看了一直播的房间，有一个房间是专门用来直播的。到这个房间里萧箫才算是真的放松一些，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脑袋里回忆93的每场直播，想象他那时候就坐在这里看着屏幕上动的弹幕。

印象中，在萧箫第一次看虞辛直播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房间了。据萧箫后来考古的了解，再加上虞辛自己所说的经历，买这房应该是母亲去世不久后。

那时候的虞辛到底多有钱？据萧箫自己的存款大概也可以想象吧。买车买别墅，还能拿来更多s。

萧箫从不忌恨别人有钱，只是这件事放在虞辛上总是不太一样的，他那时越有钱，心里的不甘和痛恨就越多吧。

萧箫珍惜地摸了摸桌沿，轻声问：“播，你很难过孤独的时候也会依赖粉丝对你的吗？”

虞辛拉开椅，让萧箫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和直播伴侣，摄像自动启动，萧箫的脸现在屏幕上。直播伴侣自然是“93”的账号，萧箫慌张了一瞬，连忙想站起来，却被一只手轻轻住肩膀，虞辛在他耳边说：“别怕，不开播。”

于是萧箫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虞辛说：“太多主播因为直播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在说什么你应该清楚。打开手机和电脑都在研究算法推和，休息时间刷视频都意识学习和评价，越清楚大众的味越忘记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

“所以后来才有了鱼羊，有了别的小号。”

虞辛又问：“你呢？消毒，知你的粉丝为什么喜你吗？”

萧箫想了想：“我……我觉得我不知。有些话说来显得忘恩负义，粉丝的钱了我的袋，她们对我真的足够包容了，全网恐怕也找不第二个像我一样光明正大拿着粉丝的钱给别人刷的，我没有立场怀疑大家的喜。可我仍然觉得网络上的喜虚无缥缈，比如我明天塌房了，大家骂我一通也就算了，过段时间就忘了我这个人，太多选项可以选了。”

虞辛：“互联网本质上是娱乐消遣，说再难听一，所有主播都在想办法博你的球，引你的注意力，哪怕一秒。如果一天不够卖力，观众的球就很有可能被别人引走。”

萧箫“嗯”一声：“我知，我没有幻想让谁真的死心塌地喜上我本人。我只是偶尔会迷茫，我不清楚大家喜我哪里，好像每一步都走得不太踏实。你……也会这样吗？”

虞辛撑着桌，手臂和把萧箫圈住。

虞辛说：“以前会，以前想赚钱，必须很清楚大家喜我什么我才能发挥来，才能赚到钱。”

萧箫问：“后来呢？”

虞辛笑笑 ：“后来对钱没有那么大的需求和渴望了，不再执着分析喜这件事。但坦诚地说，又习惯了受人追捧，我在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自大，所以试图用小号的失败来让自己认清现实。”

萧箫很喜听虞辛用这样的态度说话，他也跟着笑：“鱼羊也不失败，你有失败的小号吗？”

虞辛挑眉：“很可惜，没有，认清了我好像确实很有魅力的现实。”

萧箫笑声音了。

虞辛撑着桌往靠了靠，将萧箫的空间挤压得更小，问他：“是吗？”

萧箫意识贴电竞椅，一张就只能冒来单音节了：“啊。”

虞辛没动，用神示意了一个方向：“消毒，又不手链。”

萧箫顺着他的视线，把自己来的手腕缩回去，解释：“年会……人太多了，而且会有直播，万一被拍到不太好。”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萧箫被迫对上虞辛的视线。他的视线没有太多的攻击力和咄咄人在其中，却有让萧箫想要屡次呼的探究和定。

萧箫心如擂鼓，今晚虞辛说了太多话，每句都裹住萧箫，让他想哭又想笑。于是萧箫抿了抿，鼓起勇气，第一次尝试说自己的一心里话：“我，我不是不喜手链，我很珍惜的。那条手链对你有不一样的意义，我不想被大家拿来嗑cp，所以才没有。”

片刻，虞辛起，留给萧箫足够的自由空间，说：“嗯，知了。”

这两个人都有很久没有看手机了，群里早就叠了99 的消息。往上翻了翻原来是划划火速剪好视频急着往外发，问他俩什么时候有时间。

半个多小时之前就问了，没人理。

划划自己纠结五分钟，说算了，反正是共创视频，你俩一会儿同意一共创邀请就行了，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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