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华：“【中指】”

消毒：“签过去就能跟你连线吗？这条能写合同里吗？当时聊的时候也没说这个啊。真的假的，你六百万粉丝不要骗我。”

“不想播了，心好累。”

93：“刚刚翻了翻你以前发的私信。”

消毒：“？？？”

方华：“能理我一吗？你以为我很闲吗？”

后来才稳定来，颜值主播这个赛定型了，摆来这张脸往直播间一坐聊天就行，偶尔才上才艺。消毒显然是后期才开始看他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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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直播风格和直播间的搭建，包括隐隐的话术。从这场“模仿”甚至可以很明显看消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自己的直播，十年前虞辛刚开始直播时也尝试过很多形式，唱过，过，过，魅过，走过的路全是脚印，没什么可避讳的。

“一直想你，想如果是你这时候会说什么，如果是你会开启什么样的话题。这几天有人说我模仿你，反应了一我确实在模仿t t可是不模仿我就不会直播了，但是这样肯定不好。”

消毒：“求你了你说一你被盗号了行吗？好丢人你怎么还去看那么久以前的消息啊？”

“调理好了，再试试！我可能没有你说的那直播天赋，但是没有天赋不一定就是死路一条，不然努力这个词嘛被发明来！”

很脱，虞辛刚刚还在看他早期直播时的消息，那时候人还有些正经，虽然同样拿他的私信当树备忘录，但还没现“老公”这样的称呼。

虞辛顺着他的每一场直播看私信，消毒是真拿他的私信当树。

93：“问你问题呢。”

93：“还想我跟你打视频？”

93：“电脑有声卡，这里发语音没有。”

谈上你粉丝能掉一半。”

虞辛笑笑。

把厨房收拾净，虞辛了时间找到消毒最早的一期直播录屏。很好找，关键词一搜就能看见许多不同的用上传的视频，这些都是消毒蹭虞辛的证据。

方华：“我真恨你，次开会你最好别来。”

方华：“消毒活跃多久了你也没说看一，怎么突然剧本走向就变这样了？”

方华：“大哥，能别闹了吗？你要是那么闲就多播播你93的号不行吗？天天倒腾你那些小号，赚的钱不够我一次，闲着没事就知给我添。”

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虞辛：“……”

消毒：“嗨嗨！你好！我播了！”

虞辛搜来消毒第一场直播那条私信，引用过来说：“想跟我连线怎么不来我公会，听说你拒绝了。”

消毒：“……怎么秒被已读，好恐怖。”

“今天有个人给我刷了一辆跑车，好不可思议，竟然真的坐着聊天就能赚钱。但我还是很张，我不知她为什么刷，看起来好像赚钱很容易，但有人消费我却不知原因的觉让人好焦虑。我这几天也在多看其他主播了，很多主播说自己神状态不好，压力大，第一次理解这焦虑。你从来没说过，你也会焦虑吗？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别人天天说，就怕粉丝不心疼。”

消毒早期的直播在线对新主播来说十分可观，每一场最少也有几十观众，虽然都是来看闹的，几乎还没有稳定粉丝。

确实是“很拙劣的模仿”。

消毒：“你被盗号了吗老公，上午那条语音是不是ai来的。我就说跟你直播时的声音不太一样吧。”

93：“发给我的消息还不许我看？”

消毒的首场直播只有一小时时，虞辛用两倍速看完。对照首场直播的日期，虞辛在消毒的私聊里果然找到了当天的私信——“迈第一步真的很难，好张，话也不会说。但是想到万一以后我也火了呢？有没有可能我也可以现在你的屏幕里跟你连线，跟你像朋友一样互动。”

方华：“求你了大哥，我最后的底线是你谈上能不官宣吗？”

怎么这么，虞辛意识想用可这个词，急踩刹车之后选用了“功利”。

虞辛还在往翻消息，对话框里很巧地新消息提醒。

怎么这么功利的一瓶消毒。

消毒：“太好了！”

消毒：“我知，我开玩笑的。”

93：“没谈。”

也不知真话假话，那为什么不来他的公会？

屏幕里只有半，以虞辛直播多年的经验，一就能看他的张和局促。毫无技巧的一场直播，规规矩矩地迎直播间的用，弹幕有人问问题他才回答，其余的时间几乎不主动说话，人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