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松远远地，看着他笑。罗杰冲他吐吐，又眨眨，跟着他妈去厨房忙活了。

晚上，罗杰的爸非要拉着贺松喝酒，在酒桌上把贺松恭维了一番，说罗杰哪里不好，请他多担待。罗杰不愿意了，说我平时工作可认真了，也很少错，不信你问他。贺松平时应酬多，该说话的时候能把话说得特别漂亮，罗杰的爸爸一兴，喝多了，最后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罗杰的妈最讨厌他爸喝醉，叉着腰骂罗杰他爸，罗杰劝他妈：“今天兴，让他喝怎么了。快，我们把他扶去，妈你照顾他，喝醉酒的人要悉心照顾的，你们赶快去睡觉吧。”最好别来，嘿嘿。

爸妈都回房间了，罗杰给贺松找睡觉穿的衣服，自己的衣服他穿着有小，罗杰就给他找了老爸的睡衣，还是小，但起码不。他推他浴室：“你先去洗澡。”

等贺松洗完，罗杰也去洗，洗得有久，等来贺松都等急了，搂着他的腰把他拖到床上：“怎么这么久？”

罗杰拉着他的手往后面摸：“洗洗，我洗得可净了。”

贺松把他压在床上，凶狠地亲。

罗杰尽量让自己不要叫声，像小狗一样咬着牙气，没空思考别的，他料不到自己竟然这么喜这件事，这件在以前想一想都觉得一痛的事，现在只能受到，和快乐。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惨了贺松，竟然连这件事都可以到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他坐着，躺着，趴着，站着，怎么都觉得好舒服，抱贺松，和他一起沉沦在望的海洋里。

一直到后半夜，罗杰困得直打瞌睡，才停没完没了的亲，万籁俱寂，罗杰趴在贺松怀里，小声地和他说悄悄话：“我刚刚有没有叫得很大声。”

“没有。”贺松笑着，小声说，“都被我吃去了。”

“我完了。”罗杰说，但是完全没有抱怨的绪，“我彻底变成同恋了。”

“不好么？”

“好。”罗杰搂着他的腰，“我怎么没早变成同恋呢。”

“如果我没记错，你以前恐同。”贺松说。

“那是以前……”罗杰好尴尬，“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你猜。”

“我猜不到。”罗杰皱着眉看他，“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贺松他的鼻，温柔地说：“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罗杰又开心，又不开心，“你喜我，为什么不来追我？你早追我，我说不定就能早答应你……”

“不想追你，你那时候讨厌的。”

罗杰在被里踹他：“你那时候也讨厌！不对啊，”他又皱起眉，“你喜我，居然还和别人谈恋，约会……渣男！”

“那时候我不喜你了。”

“什么意思？”罗杰撅起嘴，“喜了还能不喜，还说你不是渣男。”

“现在喜你。”贺松抱他，哄他，“最喜你。你。”

“这还差不多。”罗杰心里得要死，但还介意一件事，“那你，不久前和别人约会是骗我的吧？还特意找了个演员，你可真是诡计多端。”

“你变聪明了？”贺松哼笑，“跟我在一起智商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