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鹿拉着雪橇车走得很悠闲，似乎很享受她的工作。他们没有再说话，四周只有鹿和狗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还有雪橇板在雪地上行的沙沙声，树木很多，偶尔会传来树枝被积雪压弯的断裂声，雪是没

“没什么。”贺松说，握住他的手了，“你继续说。”

“养一只也不是不行，一个人住很寂寞。”罗杰说，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而且刚结束一段失败的恋，让他有害怕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这时候要是有个什么小动陪着就会好不少吧，不是狗也行，随便一个有心、会发声音的动就行。

“一万块……”罗杰的脸越来越红，“那你可以牵一百分钟——但是刚刚你已经牵了十分钟，还、还可以牵九十分钟。”

“好商量。”贺松笑着说。

“说你和你前女友的事。”

“……”罗杰的耳瞬间红了，话也哆哆嗦嗦的，“你嘛呀。”

“接受微信转账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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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侣才会这样。”

“你说什么都行。”贺松晃晃他的手，“不会让你亏本的。”

“你想养狗？”贺松说。

“为什么？”

“养狗要每天楼去遛，你有这个耐心？”

“等会儿给你转。”

“……”他前女友是谁来着？叫什么名字？不对，这好像不是重，重是为什么他们要十指相扣！罗杰的脸涨得通红，手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一样，连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弱弱地说，“你不能这样拉我的手。”

“多少钱？”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挨得很近很近，近到罗杰的耳朵时不时到贺松的，那是很明显的男人带着胡茬的肤质，碾过耳朵的时候有痛，尤其是冻成冰块的耳朵。罗杰受不了地歪过，继续说着七八糟的话：“那你要怎么付钱？”

“好像是。”贺松在后面轻轻，“但是我好久没和男人牵手了，你的借我牵牵也没什么吧。”

“那我先来个一万块的。”

“……”罗杰有些词穷，虽然作为朋友帮这样一个小忙也没什么，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牵我的手要给钱。”

“说、说什么。”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提起这件事，罗杰就一肚的苦，忍不住要吐一吐，“本来我都打算买房了，凑一凑首付还是够的，我也不需要她跟我一起还贷款，只要她愿意和我结婚，房本儿上甚至可以写她的名字……”

因为贺松忽然掰过他的手，扣在自己手中间，是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

“可以。”

“有吧——”罗杰不确定地说，想到自己的工作，班时间还不固定的，“但可能没时间。唉，要是我没分手，哦不，要是我前女友她是个正常的女孩儿就好了，没准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

“不行，不可以赊账。赊账要给利息。”

他开心，话也就多了起来：“我以前去东北的时候坐过狗拉爬犁，两只狗拉我一个，速度也是这样慢悠悠的。但是那两条狗好像不怎么开心，我都担心他们拉着拉着过去，实在不忍心就中途去买零喂狗了——不像这里的狗，好生猛啊！”他咋，“不过小狗还是蛮可的，不知农场主人愿不愿意卖我一只。”

只手，于是他，完这只那只，渐渐变成一不亦乐乎的游戏。

他顿住了。

“一百……”一百是不是有亏了，他拐了个弯儿，“一千块。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