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们选择外国的供应商，双方都很慎重，贺松有段时间经常飞德国，少则天多则十天半个月，都是在为这个项目奔波。

“是。”贺松双了些笑意，“谢谢，罗秘书。”

“……”罗杰莫名有脸红，搞什么，怎么突然这么麻，“你别这样，我好不习惯。”

贺松笑，忍不住抬手了他的脸颊。病了几天，让这个以往生龙活虎的人看起来格外憔悴，不过还是好看的，如果说罗杰有一千个讨人嫌的理由，那么他这张人畜无害，小动一样灵动的脸就是让人忍不住喜的唯一理由。这么说也许不太准确，但目前看来是的。贺松收手指，看见罗杰吃痛的表，才放手，“好了，我门了。回去休息，再睡会儿吧。”

罗杰捂着自己被痛的脸颊，到十分生气：“你是什么时候养成这个坏习惯的？好痛，你等着，次我一定会回去！”

“随时迎。”直到走房间，关了门，贺松才说，声音消失在迂回的廊里。

又过了两天，一行人发去科隆。

雪停了，不过又开始雨，雨天的慕尼黑显得说不的萧瑟，街古朴繁复的气质扑面而来。罗杰透过车窗欣赏外面不停掠过的哥特式复古建筑，心有一唏嘘，不知什么时候会再回来这里呢。希望次来，不要再发生这次一样的意外了，他还想好好在慕尼黑市区逛逛呢。

几个女同事在后面窃窃私语，说这次行程太匆忙，没来得及去买些伴手礼，罗杰有同，忍不住一旁的贺松，小声说：“你也真是的，嘛不把时间安排宽松一些呢，让大家有空去逛一逛，买东西带给国的亲友嘛。”

贺松说：“行程又不是我定的。”

罗杰想了想，确实，而且本来有一天要去斯图加特的，贺松已经拍板取消了，又让分的几个领导拉去参观某汽车博馆，说起来，确实不是他的锅，毕竟他也是个贴心的领导，只是有时候不由己。罗杰小声说：“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抱怨一，抱怨总可以吧？”

“可以。”贺松说，听不有没有生气。

傍晚，他们搭乘专机抵达科隆机场，科隆也在雨，快天黑了，透过舷窗向外看，一片雾沉沉的灰。

了飞机，贺松和罗杰走在最后面，看罗杰有些神不济，贺松问：“你怎么样？不舒服吗。”

“没有。”罗杰摇，“我就是困。”都怪这两天睡太久，让他的习惯睡眠，一没有事的时候就想睡觉，好像变成了什么冬眠动一样。

“衣服拉链拉好。”贺松转，看见他把羽绒服敞开穿，里面薄薄的衣。

“哦。”罗杰听话地把拉链拉好。

“围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