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琴在旁边一脸八卦，罗杰看着她们，装傻：“没有吧？这事不要在办公室议论，被听到就麻烦了。”

哭到天亮，罗杰死活都睡不着，去找昔日的好友喝酒。

罗杰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对着天板无声地哭泣。

贺松或许发现了，但是他不在意，这态度很明显，他不介意自己那劲爆的私生活被罗杰发现，甚至散播，也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待他的取向和品味，他我行我素，乐在其中。

八卦不止在28层蔓延，甚至从门，从楼梯飘了其他楼层，大家都知，但心照不宣。

不知贺松有没有发现，他近来对他疏远了很多？是上的疏远，该有的沟通还是和以前一样，但他就是不由自主地远离贺松的，和领地。如非必要绝对不会靠近贺松超过五十厘米。连他的办公室他都很少去了，以前贺松不在的时候他总会去检查，看看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及时增补，汰换，有哪些衣饰品是需要及时取去保养的。

一脸隐秘的激动，得像小啄米：“嗯嗯嗯，我不说了。”

没想到结局是这个样。

三年的时光，他全心地过，把友友当成他生命的全，即使友友对他有所保留，他仍不介意，付百分之一百万的意，渴望友友最终被自己打动，两人结成一对被世人祝福的侣。

罗杰摸摸后脑勺，腼腆地说：“那个，八字还没一撇呢。”

就像一棵小草会自动适应变化万千的环境，罗杰渐渐习惯了这压的工作状态，甚至有时候都能揣测贺松的心思了，例如他端着一张脸是开心还是淡漠，单手兜是生气还是只在发呆，刚开始还会判断失误，后来渐渐掌握诀窍，十次可能只有一次错的频率。

他以前怎么不知，秘书是这么难呢。

汉，走起路来不会扭，应该不会引起贺松的注意。

中时的同学，现如今有几个在当地发展，几个去了外地，甚至远重洋常驻海外，像星星一样散落在天涯海角。

妈的，他是不是抖啊，都这么被了，还没想过辞职呢。

没几个能聚在一起的，罗杰和两三个好友在天小摊喝酒聊天，讲一些学生时代的蠢事，那些逝去的岁月被回忆蒙上了一层面纱

但现在他只在固定时段去，待一小会儿就来了。

有一次私问他：“罗秘书，我们贺总，是不是g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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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秘书的第三年，罗杰遇到了友友，也许是来之不易的甜恋滋了他久以来苦闷的心田，他就像一只迷路的蜂终于找到丛似的，不不顾地扑了去。恋会使一个迷途的人找到方向，一个失意的人重拾信心，罗杰的人生终于透一清甜皎洁的月光。那段时间他的心好，整个公司的人都知，甚至总裁大人在某天早上他嘴角迷之微笑的时候都忍不住问：“谈恋了？”

真是够了。人蠢到他这个地步真是够荒谬的，都是可以去自杀的程度了。他的人生怎么可以这么悲惨的，先是在一个同恋手中被他无欺压了三年，哦不，五年，然后又被另一个同恋狠狠欺骗了三年——

总裁而已，又不是老虎，难真能吃了他吗。

他这辈，跟同恋有仇是吗。

忘了这样的日持续了多时间，后来好像贺松分手了，又了一个新男友，时间不，不到一个月就分了。那段时间公司上都很忙，有些事不得不去找贺松确认，罗杰别别扭扭地和他沟通，恨不得像古代郎中探病弱小的脉搏一样，隔着一片轻纱。贺松还是和往常一样，晴不定的，动不动就摆脸，罗杰每天在这时时晴好像三星球一般的环境中，真心想脱，变成人算了。

总裁冷漠地“哦”了一声，说：“恭喜。”

这可真是太打西边来了，这两个光般温的字居然会从总裁那比冷冻室还冰冷的嘴里说来，真是让人吃惊。可能他刚好心好吧，罗杰没放在心上，灵魂又飞到好如月亮一般的友友上去了。

——大概是因为，他不想被贺松看轻吧。这是一很复杂的绪，对男人来说，可能用三个字解释就行了：“自尊心”。要是这样就轻易离职，岂不恰巧坐实了他是个懦弱、经不起打击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