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薛稼依慨，“我们怎么知镜里面的自己，不是一个影的影呢？”

“用佛家的话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限于规则，不同维度之间的质是不能相互兼容的，维空间中的东西低维空间，必须在低维空间找到某个东西投，借由载才能实现维度的转化。”

“有一次被我问急了，师父说这是她修炼的法——在现实与梦境中扮演不同的角，验不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游太虚就得了，逍遥自在也好，无无义也行，自得其乐呗，嘛非要生我等低维世界和‘低等生’，还要以各法则束缚我们？”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我们每天晚上睡得昏天黑地，像睡死过去一样，为什么不会害怕呢，因为我们知天亮了会醒来，所以没有担忧。”

“人间，即戏台。”

罗洗砚挠挠：“好费解。”

若是把这四句话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从后向前反着读来，她修的秘法就是——观电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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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炼之初的师父也说：大本源超越了世间万，别说有天地之前，没有天地之前，就已经存在。，幻化一切，所谓‘神鬼神地，生天生地’。”

“要是有一天她了什么令我难过的事，让我不要恨她。”

“好像家有个典故，说的是人面对很多面镜，镜里有影，镜里的影也有影，于是影的影问影，老兄你怎么动来动去一自己的主见都没有呢？影对影的影说，你这熊孩，你怎么知你不是跟着动的影之一呢？”

“至于为什么要降维，也许因为这是为宇宙最规则的本能，亦或是它的使命和存在的意义。”

“同理，人生这一场大梦之中，焉何不知死亡就不是一场梦境呢？你又怎么知，你现在活着的世间，不过是另外一个世界里某个人的一场大梦，甚至只是其中的一个片段呢？”

“好有趣，好神奇。”罗洗砚赞。

“可能，人们在的神意识并不真正存在于当前的质宇宙，它纵横跨越在维空间和当前空间等所有空间之中，或者就是维世界在当前世界中的投影。”

“而且，她的很多话我听不懂啊。”

罗洗砚还想再聊去，薛稼依却不肯了，着他起，大家接着漏夜上路，追赶商家车队。

薛稼依给了他一个白球：“你问我，我问谁？”

“我问她什么是电影，师父笑而不语，后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把自己活成一场大戏吧，一幕幕、一帧帧……”

“例如，我问她修的是什么秘法，师父有一天突然冒来一句话：

“师父笑：这是因为你先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要知时间和空间也不过是概念的假象，比如时间，那只是大脑关于光的主观刻度验而已。”

“我当时问他，凡事总有个开始吧，总有个想当初吧，总有个边界吧，不然边界之外又是什么呢？”

“才不是，师父说修炼的过程是很痛苦很分裂的。你想啊，如果她在一个所谓的虚拟的世界里待的时间了，过了在我们这个真实的世界的时间，那么对她而言，虚拟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我们这里反而是梦境一般的不真实，孰真孰假啊？”

“或许，像师父某一天午睡醒后所讲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我即世界，世界即我。我们是世界的投影，世界也是我们的投影。这是个相互投影的世界，世界是所有人投影的集合。”

“用家的话讲——无非彼，无非是。彼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

“我那时虽然不敢反驳，但心里是不服气的。就算时间和空间是不真实存在的幻象，还不是需要人的主观验去知和验证吗？”

“很多人的人生，比戏还要彩。”

“大永不枯竭、没有开始，亦没有结束，连时间和空间都是其产。”

薛稼依：“我到现在都有这样的困惑。我问过师父，师父有时候不理我，有时候每次给的答案都不太一样，要不我怎么觉得她好像人格分裂为好几个人呢。”

罗洗砚愣怔了一会儿：“这还真是个问题。吾尝闻，太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