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僧仍不甚理解，接着问：“什么是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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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中的又是什么？”

“自然而然罢了。要眠即眠，要坐即坐。即取凉，寒即向火。”

“所谓世间法佛法，佛法世间法。所谓直心是场，直心是净土。正如钻木生火，火存木中，而木非火；淤泥莲，莲生泥中，而非淤泥。这就是禅宗倡导的真俗不二。”

华澜继续和易年解释：“不要以为自然很简单，却有妙义在里。别小看一短针、三尺线

“敢问，什么是？”

久以来，由于净土和禅宗的理念与实践最为接地气，易为大众所接受，传的越来越广，像净土宗认为修佛可以静坐专修，通达佛经，广研教义，然一心念佛亦可往生极乐净土，法门相对简单。

“不明白，贫僧方丛林禅门，还请禅师指迷津。”

了然看了看他，转而问：“你刚才吃过粥了吗？”

天台宗的大乘宗义密复杂，修之需要极的学识素养和思辨平，唯识宗最为讲求悟，华严宗也是系繁复，律宗在神和上都要求严苛，密宗的密法从不轻易示人和传人，所以信众的数量要少于净土和禅宗。

华澜他们因闲逛来得晚了些，讲经已近尾声，接来将是问答环节。

佛教也分为很多派，教义和修行法门不尽一致，比如说天台宗、唯识宗、华严宗、律宗、密宗、净土宗等，而法华寺这一支传承的是禅宗。

“益州布，扬州绢。”

“一针，三尺线。”

“洗钵盂去。”了然淡然。

僧又问：“什么是佛？”

禅宗是佛教传殊玄仙洲后本土化了的教派，主张“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成佛”，调佛不外来，就在心之中，只要向求索，所有人都能成佛。此外，禅宗倡导生活化的修行，认为担砍柴皆是妙。

“那真正的佛在哪里呢？”

禅宗也有讲究悟的分，注重顿悟，他们的问答不同于一些派的辩经，要求动作和手势声音的幅度很大，场面激烈，而是简单一问一答的禅机，基不足的往往摸不着脑。

的日，殿里或站或坐满满是人，一半是法华寺的僧众，另一半是本地的居士信徒和外来的普通民众修士，陈履安和猫妖等五人也在座，只日前认识的形意和尚师徒没在场。

“平常心是。”了然答说。

“殿里的。”

“吃过了。”

佛门派当无之分，都是敬佛礼佛的教门，只是对佛理解的重心和成佛路径不同。

这回是诸葛昀对易年分说：“大师的意思是吃完粥就去洗碗，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样的事你会很自然地去，怎么一到学起佛来，就千般思虑，万般计较呢？”

像今天，就有一位外来的僧侣向了然大师发问：

“殿里的佛像不是泥塑的吗？”

华澜在面轻声对易年解释：“在禅宗里，即路，人人能走，所以是平常的。平常心就是直心，就是一切平等之心。禅宗讲观心和治心，其结果就是明心见，不是固守清净一念，无视世俗，相反，是要返回世俗之中。”

“殿里的”，了然重复了一句。

“我还是不懂。”